自那天回來之后,羽珂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唯獨(dú)不能提“王源”二字,現(xiàn)在這兩個字就是雷區(qū),誰踩到誰就跟世界說拜拜了。
“誒千璽,你不是說過段時間就回去么,怎么還不回去?”羽珂抱著一本書說道,其實(shí)只要仔細(xì)發(fā)現(xiàn),那一頁根本沒有翻過。
“呃是?。〔贿^這幾天要來一個人,說不定他知道你眼睛的事?!鼻Лt倚著門口,目光呆滯,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你…知道了……”
“咚咚!”
“估計(jì)是來了!”千璽聽到敲門聲,連忙跑去開門,把那人請進(jìn)來。
那人一身黑衣,體型修長,高高的帽檐遮住了臉,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連昶你終于來了,這次和我們一起回去吧!”千璽笑著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人呢?”那人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手,跳過了那個問題。
“啊?噢噢噢,在那!”千璽傻愣愣的指著羽珂。
那人邁開步子,徑直朝羽珂走去,羽珂只覺得寒風(fēng)刺骨。
這個人,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