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的假期即將來臨,學校里還沒有粽子的味道,只是能陸陸續(xù)續(xù)看到拎著箱子回家的人。
畢業(yè)季來臨,每個角落里都可能隨時冒出來三五個穿著學士服的學長,宿舍樓下運送行李的快遞站大包小包地堆放著手提袋,住上鋪的學姐說,今晚就可以回家了。
清理了兩個人的東西,宿舍里莫名其妙就變得空蕩蕩的,這種感覺一直很奇怪,原來滿和不滿之間,真的沒有很清晰的界限。
難得的好天氣,藍天白云再一次占據(jù)了整個天空,走出教學樓的時候看到了一朵兔子頭形狀的云,很像《那年那兔那些年》里讓人又哭又笑的萌兔子。
仍就是原來的模式,仍就是原來的規(guī)律,上課休息發(fā)呆,每天的覺都不夠睡。偶爾打了雞血熱血沸騰,在面對厚厚的課本和重點時又暈頭轉(zhuǎn)向。或許是一種感應(yīng),最近在湯圓里看到的文中所有的女主都在為了一個不愛她的男人歇斯底里。對于這個持續(xù)了很多年的梗,雖然無奈也只是想說不值得。我在很久之前聽過的一首歌,雖然我們不是女王,可是還要驕傲的揚起女王披風,哪怕并沒有騎士來保護。
如果沒記錯,叫我女王,在QQ的簽名圖案里是一只高跟鞋。很多人評論說犯二又高冷的我一直把高跟鞋當做是最可怕的噩夢,畢竟平地里都可以崴腳的人穿上高跟鞋自然是不敢想,不敢想。
可是我,還是想披上靠自己的驕傲披風。
就像我,同樣的頭腦一熱,新開了個坑,完全顛覆原來的風格,不知道靈異混搭懸疑吐槽在我手下會被蹂躪成什么樣子,什么樣的文字瘋狂都小小嘗試一下才算完美,原諒我是虐死人的處女座。
原本打算假期在宿舍好好窩著,計劃多次更改之后頭腦一熱就買了回家的車票。在北京倒一次車,約在凌晨三點半左右可以敲響我家的大門然后爬去小窩睡一覺再爬起來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的吃早餐。不知道到時候母后給我開門的時候是不是會一臉的心疼加嫌棄,順便問問如此凌亂的小孩子是不是敲錯了門。
還記得去年寒假回家的時候,也是坐夜車,路癡的我一個人在北京等地鐵開門,又累又餓又犯困,迷茫的盯著大屏幕找進站口,手里還緊緊拎著一盆小富貴竹,腦補了一下當時的樣子,大概很狼狽。
別人說走就走的旅行有很多次,不知道誰會像我一樣任性的追趕著一分一秒,只是為了窩在自己的小窩里,安靜的享受連兩天半都不到的時間。
一路上,我一個人,可以。
老爸說,我是奔三的人了,不是小孩子。
是啊,奔大三,奔三十,奔更年期。
這次回去打算把薄荷小姐帶回去陪伴我的竹子先生,我猜,它一定會很愿意的,不知道拎著薄荷小姐在深夜里等車的我算不算再次狼狽,如果是,那一定證明我對于它們兩棵是真愛。
如果不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