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南宮皓文走遠后,搭在夏媗晴肩上的手就立即收了回去,看那嫌棄的神情好像他的手沾染了什么骯臟的東西一樣。
吳世勛現(xiàn)在全身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擾的氣場,恢復(fù)了往常的冷漠無情殺伐果斷,和剛才的樣子簡直就是天差地別。“后天就是我們的大喜之日,在此之前本王希望你不要惹是生非,做好自己的本分。”淡淡的語氣,仿佛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足以改變。
說完后我們英明神武的九皇子殿下就這么毫不留情地走了,身后的太監(jiān)侍衛(wèi)心里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這才對嘛,這才是我們冷漠無情的九皇子殿下??梢妱偛沤^不可能出現(xiàn)在九皇子殿下臉上的表情以及帶著一絲溫度的話語給了這群人多么大的震撼。
“果然長的好看的人都不好相處?。 贝藭r夏媗晴無語地望著前面那道身影,心里重重地咆哮著。姑娘啊,你現(xiàn)在也是在“長的好看的人”行列里啊,以后說話慎重點兒啊。
不管怎么樣躲也躲不掉,成親這日終會到來。
九皇子深受皇帝寵愛,又履立軍功,所以他的婚禮可謂是轟轟烈烈,舉世矚目。這一日整個皇宮都變成了紅色世界,到處洋溢著喜慶的感覺,每人都勾起了一個似有若無的笑容。
數(shù)十里的紅妝。馬車從街頭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鋪灑著數(shù)不盡的玫瑰花,寒風(fēng)卷著花香刺得她頭直暈,就連滿城的樹上都系著無數(shù)條紅綢帶,路旁皆是維持秩序的士兵,涌動的人群絡(luò)繹不絕,比肩繼踵,個個皆伸頭探腦去觀望這百年難見的婚禮。
紫檀木散發(fā)著淡淡的幽涼香味,鏤空雕花嵌著羊脂玉的銅鏡映出她絕代容顏,靡麗妖冶,抬眸談笑間便可襯得這世間所有美好都暗淡無光。只那一眼,便讓人深深淪陷,予取予索。冰雕玉勾玄膽鼻,往生河上菱唇艷。色若春曉之花,芙蓉面寒。讓人覺得用傾國傾城這樣的詞句也是負(fù)了這般美貌。
她一襲云錦描金勾勒血色彼岸花宛如天邊流霞的嫁衣,外罩著極柔極薄的緋色鮫紗,綴著米粒兒似的南珠的喜帕遮了她絕世容華。攔腰束以流云紗蘇繡鳳凰腰帶,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玲瓏巧致的身材。慢步行走間,有芬蘼的鳳凰花瓣偷偷散進在她寬大的衣袖里,妖冶的裙擺隨著微風(fēng)輕輕起伏,好似涌動無邊血色,又似天邊燃燒的火焰,從紅塵深處滾滾而來,似將燃盡這萬丈繁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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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好的夏媗晴坐在床上,眼神呆呆的。
跟在她身邊的貼身侍女不禁問道:“公主,您怎么了?一會九皇子就來接您了?!?/p>
“哎,春涵,大概什么時候我和吳世勛就真正成了夫妻倆了?”夏媗晴說道
侍女春涵笑道:“公主,自然是拜堂以后啊~”
“哦哦,那我還有時間…內(nèi)啥,你跟我換換衣服吧?”夏媗晴說
“什么?公主,您怕不是要逃婚吧?!這婚禮這么盛大,再說,您的衣服,春涵也沒資格穿……”
“哎,不換就別換了,對,我就是要逃婚!”
“我這剛過來,就給我來一結(jié)婚,我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怎么能輕易就結(jié)婚呢?計劃我都想好了,我從后門出去,然后躲到天揚國…”夏媗晴一臉驕傲說道。
“公主,這,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我說行就行,好啦你記得幫我打掩護啊!”
“這…好吧,公主一個人路上小心!我盡量幫公主!”春涵雖然知道這樣不行,但還是準(zhǔn)備幫夏媗晴。
“好嘞!本公主這就走了??!雖然紅裝太顯眼,但時間還早,應(yīng)該沒問題!謝謝你!春涵!”
“嗯,公主…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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