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家莊里憋了幾天,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木興元不在木家莊里,木計元操持木家莊大小事情。木雅蕊就更能往外面跑,不過都要帶著芩兒。
花苑樓
木雅蕊打量著坐在對面的景朝巖。
景朝巖也打量著她身上的男裝,稍微不留神真看不出她是個女人。倒也是算是翩翩風(fēng)流公子哥。
景朝巖邊倒酒邊問道:“你出來都是女扮男裝嗎?”
“只是圖個方便而已?!蹦狙湃锎?。
景朝巖把自己的酒杯滿上后,便小聲的對著她說:“女扮男裝逛青樓的感覺怎么樣?”
“爽?!蹦狙湃锊患偎妓鞯幕卮鹚?。
景朝巖打開錦扇扇著風(fēng)說:“不知在你眼里,我和白芍相配算不算得上佳人配才子,千古絕配?”
“絕對是。”木雅蕊不想太打擊他說。
“呵呵?!本俺瘞r笑瞇瞇的喝著小酒。
莫言飛易了容和柳東云跟著段向陽也進(jìn)了花苑樓。段向陽是來找花苑樓里的文衣姑娘的。
段向陽和文衣一見鐘情,段向陽打算來替文衣贖身。
芩兒見木雅蕊和小侯爺一起,就去聽了段向陽的墻腳。
大堂里
這時,彩布從四周接向臺中央,白綺箐清顏白衫,青絲墨染,彩扇飄逸,若仙若靈。手中扇子合攏握起,似筆走游龍繪丹青,玉袖生風(fēng),典雅矯健。樂聲清泠于耳畔,看得眾人一臉驚奇。
“景兄可否告知在市集里打你巴掌的那位女子是誰?”木雅蕊端著酒杯靠近景朝巖問。
“呃!”景朝巖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好,再來一段?!庇^眾拍手喊。
“美?!本俺瘞r贊嘆跟著鼓掌。
過了一小會木雅蕊手里的碗酒被人端起,飲盡。
“阿...?!蹦狙湃锬驹G的看著她,好久不見她感覺她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那里怪。
“公子我陪你們喝怎么樣?”白綺箐問。
“……”他們看著白綺箐不說話??粗灶欁缘牡股弦煌刖疲似饋碛诛嫳M。
“白姑娘,還是少喝點?!本俺瘞r看著木雅蕊陰晴不定的臉,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
“呵呵,喝點酒怎么了?”說著,從木雅蕊身邊饒到景朝巖身邊,嫵媚的撫摸了一下他的臉。然后繞進(jìn)他懷里坐在他膝上,一只胳膊環(huán)住他,一只手揉住他的胸口。 景朝巖激動的抓住她的小手。
她這做法是何意?木雅蕊有些不悅的看著景朝巖。
景朝巖也摸不著頭腦,一臉無辜回看她。
“公子,不喝酒了?”白綺箐依然坐在景朝巖的懷里,一邊說一邊挑逗他。
景朝巖什么時候變成大豬蹄子了?自己在這里豈不是很礙事?
木雅蕊剛站起來,就覺得周糟殺氣凝重。
“膽子不小,拿命來?!币粋€眉清目秀的男人拿著劍沖出來,刺向白芍。
白綺箐翻身離開景朝巖的懷抱。
那個拿著劍的男人一通亂砍。白綺箐輕巧的轉(zhuǎn)身,本想給他一掌,被那個男人低身閃過,白綺箐只好轉(zhuǎn)身抽走了他的簪子。那男人的發(fā)飾掉落,一頭長發(fā)披著風(fēng),垂到肩身上。
“女人?!北娙梭@呼。
上官靜蘭大家閨秀,可是卻做著爭風(fēng)吃醋的事情。
“你個煙花女子,竟然勾引我男人。”上官靜蘭大喊。
“上官靜蘭?!本俺瘞r過去拉住上官靜蘭。
“上官姑娘不是被打發(fā)回去了?”柳東云說。
莫言飛也就看看不說話。
“景朝巖,難怪你要趕我回去。你竟然來這種地方?!鄙瞎凫o蘭說著,拿劍要砍他。
“姑娘在這喊打喊殺有失女子風(fēng)范?!蹦狙湃锷锨疤嵝阉⒁庑蜗蟆?/p>
上官靜蘭卻蠻橫無理的拿著劍對著她揮過去。
這女人是瘋了嗎?木雅蕊只得躲閃。
“你……”木雅蕊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