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莫言飛摸進了木雅蕊的房間。
輕聲走到她的床前,看著她的睡顏。
木雅蕊覺得好像有人,剛要醒。
莫言飛就快速的點了她的睡穴。
手輕輕捂上她的臉,嘴角微微勾起。
“心兒?!彼p喚一聲。
思緒一下回到小時候。
“師兄,快來。這里有魚?!毙⊙湃镏钢永锏聂~說。
“噓,別吵,魚都被你嚇跑了。”小言飛在水里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說。
“快來?!蹦狙湃镄÷暤恼f著,擺動著手指招他過去。
“來了。”莫言飛拿著叉子走過去。
過去以后,哪里還有什么魚,早被嚇走了。自己只能重新找魚。
“師兄,你會游泳了,心兒也要學?!?/p>
“跳下水就會像魚一樣會游水了。”莫言飛說著找魚。
“那么容易?”
“不過你還是好好在岸上呆著……”小言飛話還沒說完。
“噗通”一聲巨響。
抬眼看了看水渦,又看了看岸上。岸上哪里還有什么人影。趕緊朝水渦游過去。
“心兒?!毙⊙燥w緊張的喊著把她拉出來。
“咳咳……”小雅蕊已經(jīng)像條八爪魚一樣纏住他。
“會游了?”小言飛問。
“騙子,我再也不下水了。”小雅蕊把小言飛盤得緊緊的說。
“看你還敢不敢往水里跳?!毙⊙燥w抱著她游向岸邊。
那天晚上回去以后,小雅蕊就發(fā)了高燒。
“飛兒,木興元害死了你娘。兩家的婚約必須作廢?!蹦械脑捯苍谀X里響起。
莫言飛看著眼前的人,心口陣痛起來。
莫言飛把她的手抽出來,按住她的脈搏。眉頭霎時間就緊鎖不散。
“為什么會這樣?”莫言飛看著木雅蕊問。
只可惜床上的人呼吸平穩(wěn)的閉著眼睛躺著不動。
聽見外面?zhèn)鱽黹_門聲。莫言飛警惕的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
芩兒站在門口,看著木雅蕊的房間。稍想,然后又打開自己的房門進去了又關(guān)上門。
幾天下來,莊里的守衛(wèi)開始嚴密起來?;蛟S木興元也在提防著什么?木雅蕊躺在屋頂上努力想著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
突然間又能想起一些事情。
到底是誰要栽贓陷害木家莊?劫持朝廷物資?造謠?阿箐?香花閣?難道是家賊?
景朝巖從某處躍上房檐,再躍上另一個屋頂。在這里竟然可以看得紅城里的全景。
“啪噠——”有瓦片的聲音。
回眸望去,一個小身影坐在不遠處,正在使勁伸懶腰。
他輕聲問道,“你怎么在這?”
“你?”木雅蕊有些被打擾到,但很快就恢復之前的懶散樣子,問道:“你也是來看風景的?”
“不可以嗎?”景朝巖笑著反問她。
“小侯爺真是好雅性?!彼紤械幕卦挕?/p>
景朝巖觀察木雅蕊,她看上去有些渴睡的樣子。微風吹拂著他們的發(fā)梢,許久不發(fā)一言。
景朝巖定眼看著她的側(cè)臉,竟然有些看出了神。
“你是在找東西嗎?”木雅蕊輕聲問道。
“很明顯嗎?”
“你的人最近在觀察木府的動向,而且特別注意木興元 的生意往來對象。”
“沒想到你這么敏感?!?/p>
“最近木家莊劫持物資的流言四起,雖然木家聲譽有所受損,但是要辟謠也不是什么難事。難道你不是在打探物資的下落?”木雅蕊慵懶的說。
“看來你知道一些事情?!?/p>
“我在香花閣見過物資?!蹦狙湃镎f。
“香花閣的人已經(jīng)把物資轉(zhuǎn)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