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雅蕊還是陪著芩兒到深山采藥。
深山里山峰聳翠,巍峨壯麗,綠水常流,自然風(fēng)光十分秀麗。各種千姿百態(tài)的古木奇樹映入眼簾,令人目不暇接。高聳入云的參天大樹,有的樹干樹枝上發(fā)出的氣生根從半空扎到地里,漸漸變粗,成為支撐樹冠的支柱根,形成了獨木成林的奇特景觀。
“吱?!毙“柞跆湓跇淞值郎系碾s草叢中。
“小紅毛。”木雅蕊想著怎么空手套白狼的時候,紅玉貂警惕起來,撒腿就跑了。木雅蕊反應(yīng)過來也跟著跑。
“小姐,不要亂跑?!避藘恨D(zhuǎn)身看見木雅蕊跑出去,出聲喊了一句。然后起身追著她跑。
紅玉貂上竄下跳,木雅蕊也跟著上竄下跳。
芩兒輕功沒有她好,跟不上她。
紅玉貂帶著木雅蕊跑出了很遠(yuǎn),到一處野草叢生的山坡和林間轉(zhuǎn)折處,紅玉貂不見了。撥開亂草,看見紅玉貂竄了出來。
看著紅玉貂從小道跑下去。
它好像想帶我去哪里?木雅蕊想著跟上去。
順著山坡下去,有個隱秘的石洞。
石洞有些深,風(fēng)口吹著冷風(fēng),但是通光。石洞是天然生成。她跟著紅玉貂跑,不小心碰到山口的機關(guān),飛石集中式的擊向她。
這種地方有也有木家莊機關(guān)牢!
她靈活的躲過。
洞里有些曲折,不過對觀閱過奇門遁甲術(shù)機關(guān)術(shù)寫集的木雅蕊來說算是小意思。
進(jìn)到石洞里層,氣勢磅礴。
遠(yuǎn)處有大腿般粗重的鐵欄柵,從地連著山天,沒有牢門,沒有鎖。每個隱秘的墻面上設(shè)置了油壁燈。
有個穿著紫色華錦的男人靠在牢后面的山石上。身上有傷,看上去像新的。
“誰?”景朝巖很虛弱的干咳著說掙開眼睛看著來人。她背著藥筐,兩只眼睛也正在眨巴的盯著他看。
他看著她,眼神有些暗淡。
“小侯爺?!是誰把你關(guān)在這的?”木雅蕊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問。
景朝巖淡淡的說: “心兒?你怎么在這?”
木雅蕊不明白他為什么固執(zhí)著叫自己心兒。
“吱!”木雅蕊盯著紅玉貂跳到他身邊去。
“小紅毛?!彼?。
“你是跟著紅玉貂過來的?”
“這只老鼠是你養(yǎng)的?!”木雅蕊說著盯著景朝巖看。
景朝巖虛弱的笑了一下不答。
木雅蕊看著這個牢,牢的機關(guān)設(shè)置得很縝密。她轉(zhuǎn)身看著自己身后的墻面,雖然有些地方已經(jīng)還原得很完美,但細(xì)看還是能看出端倪。
“誰把你傷成這般模樣?”她問。
他搖頭。
“你是不是偷東西了?”她問。
他再搖頭。
“你是不想說還是不知道呀?”木雅蕊問。
“你是想放我出去還是不放呢?”他奇怪的問。
“那只紅玉貂的心肺可是練藥的好東西,你把它給我,我放你出來如何?”她開始思索開啟機關(guān)按口的位置,然后說出自己所需要的好處。
“我可以拿其它東西換?!?/p>
“不過一只血貂,還那么瘦,有什么舍不得的?”木雅蕊問。
景朝巖笑笑不說話。
不答應(yīng)?改天我也能把它抓了給芩兒煉藥。
“其它東西就其它東西吧?!? 木雅蕊看著他很無所謂的說。
說著去碰觸巖壁上的石頭。
也沒見有動靜。
然后摸索著轉(zhuǎn)了一下壁石上的石盤。
轟轟幾聲,鐵欄自下往上收起。
“呵,平時多機關(guān)術(shù)還是有點用處?!蹦狙湃镎f。
扶著受傷的景朝巖艱辛的出了山林以后,她感覺他的重量全都在自己身上。
景朝巖有些暈眩,唇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