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沖帶著芩兒去見木雅蕊。
芩兒看著床上被用鐵鏈鎖著手腳的木雅蕊。
木雅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進(jìn)入了嚴(yán)重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額上冷汗直流,臉色慘白,像極了紙娃娃。
“你們竟然敢這樣對她。”芩兒憤怒的轉(zhuǎn)身向木沖出招。
立馬被木沖制住了雙手。
木沖很曖昧的靠近她,對著她的耳畔說:“芩兒,我這樣做已經(jīng)很仁慈了。你最好趁早給她醫(yī)治,免得她斷氣了?!?/p>
“你中了毒最好不要動不動就生氣動手,隨時有可能會死在木雅蕊前面。”木沖說完放開掙扎的芩兒。
“需要什么藥材盡管說?!蹦緵_又說了一句,然后坐在椅子上喝茶。
芩兒忍住一口氣,看了看旁邊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的醫(yī)用針和一些應(yīng)急藥材。
芩兒走過去給木雅蕊號脈。木雅蕊的氣息很微弱,她翻看了一下她的眼皮,用手探了探她脖子上的動脈。
捏起細(xì)針,對著木雅蕊身上的穴位輕柔的扎下去。
隨著扎的針越來越多,芩兒和木雅蕊的眉心也越來越緊。
小姐,你挺住呀。芩兒見木雅蕊一點(diǎn)起色也沒有,內(nèi)心是崩潰的。
芩兒又在木雅蕊的腦袋上的穴位下了一針。
木雅蕊疼痛的又緊皺著眉,陷在夢境里。
在一間密室里。
“殺了我!”慕小小喊。
“師傅,你怎么?”小木雅蕊驚慌失措。
“心兒?!蹦叫⌒⊥蝗话l(fā)了瘋一下想殺人,她拿起劍把自己的左手給卸了,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
“師傅?!毙⊙湃锖?。
一把劍從背后刺穿了慕小小的心臟。
“記得師傅和你說的事?!蹦叫⌒≌f完就倒下了。
“師傅?!?/p>
當(dāng)你救不了一個人的時候,不要執(zhí)著,順其由命!
突然又好像和一個穿著夜行衣的男人在水里掙扎了好久。
“喂?!蹦狙湃飺u晃他喊:“你醒醒?!?/p>
她的衣服濕答答的貼著她的肌膚,身體的曲線被勾勒出來。
她見幾乎全身躺在淺水里的男人沒做出反應(yīng)。
干脆直接趴在他胸口聽聽他還有沒有心跳。
男人用手把她攬住,眉心有些靠攏,虛弱的說了一句:“聽到什么了?”
“你放開我?!蹦狙湃飹暝饋怼?/p>
“呃……”莫言飛眉心緊鎖。
“你怎么了?”她扶他起來問。
“你的衣服……”男人直勾勾的看著她。
“啪”一聲,一個巴掌印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下九流的色胚,再看把你丟回水里?!彼鷼獾睦艘路髨D遮掩著說。
“咳咳?!蹦腥烁煽戎鹕韥?。
“你還好吧?”她見男人臉色有些不好問。
“我們先找地方把濕衣服弄干?!彼酒鹕怼?/p>
“我可以自己回去。”
“你確定?”他兩只眼睛又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你……”她感覺十分惱火,又想給他一個巴掌。
“跟我來?!彼プ∷氖?,拉著她走。
“你的傷不要緊吧?”木雅蕊看見他身上滴到水里的血水說。
他不說話拉著她走。
而他原先所在的淺水里透著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