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飛見木雅蕊撒腿就跑,便也跟了上去。
花梔解了木沖的穴道后,跟著眾人追著芩兒和木興元的方向去。
這里離老址墓室不算遠。周圍的環(huán)境,木興元是熟悉得不得了的。
不知道小狐貍記不記得墓室里的事情,要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可能就沒那么容易跑了。不過有莫言飛那小子在應(yīng)該沒問題吧?! 還是盡快找人過來為好。木興元拖著芩兒一邊跑一邊想著。
木雅蕊被莫言飛追著跑到山崖邊。
氣喘吁吁的對他說:“求給條活路?!?/p>
“你……”莫言飛看著她腰間佩戴的麒麟紅玉。想問些什么卻又止住了。
“上次讓不小心讓你跑掉了,這次你把你老爹放跑了,我再放了你,香花閣里的人可要受氣了。”莫言飛似笑非笑的說著往她那里走。
“等等,那老家伙自己跑的,不關(guān)我的事。”木雅蕊緩著氣說。
莫言飛想了想,說:“可,這事必須算在你頭上。”
“你不過是香花閣里的小門主,有什么事不是有花梔照著?”
“看來,你很想我讓我倒霉。”花梔不知道什么時候追到這里。
莫言飛突然有了些警惕性。
啪一聲,閃鱗鞭甩了過去。
“不會再讓你跑了。”花梔說。
“你!”木雅蕊沒想到她真的進攻了,只能躲閃。
閃鱗鞭的毒雖然不至于要了小命,但也不好受。
莫言飛也跟近,雖然出招是針對木雅蕊,可是招招都妨礙了花梔。
誰知,花梔連續(xù)甩鞭,把木雅蕊逼得腳下踩了空擋。
她只能條件反射的拉住了莫言飛的衣服。
“你放手?!蹦燥w本來就是去拉她的,也是猝不及防,被木雅蕊死死拉住,控制了動作。
木雅蕊說:“不放,死也拖個墊背的。”
“你……”莫言飛雙腳一失衡,然后兩人雙雙墜落。
花梔收鞭,向前看著深不見底的崖口。擰緊了眉!
崖底就是御龍?zhí)丁?/p>
雖然木雅蕊忘記了,但也沒想過要用這樣的方式入潭。
該死,又是窒息的感覺!
不知在潭里泡了多久的木雅蕊聞著魚香醒來,看見莫言飛正在旁邊烤魚。
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早已經(jīng)被扒光放在一旁晾著。
“你,你做了什么?”木雅蕊拉過已經(jīng)烤干的衣服擋住自己,神色有些慌張的朝莫言飛喊。
“你不是看見了?”
莫言飛把木雅蕊撈出來的時候,面具被沖掉了??捎职炎约阂壮闪擞衩娴臉幼?,若無其事的坐在遠處烤魚。
“你,下九流的色胚?!?/p>
木雅蕊轉(zhuǎn)過去穿好衣服。
她走過去,一把搶過莫言飛手上的魚。
“你是強盜嗎?想吃自己抓去?!蹦燥w又一把搶回去說。
“咕?!蹦狙湃锏亩亲酉忍嫠攳徤详?,發(fā)出了聲響。
莫言飛得意的拿著魚在她眼前晃晃。
“小氣。”
“我小氣嗎?你可是拖著我下崖的仇人啊。”
“我那是,正常人反應(yīng)?!?/p>
“不知道是誰喊了句死也要拉個墊背的?!?/p>
“那你可以趁我沒知覺時一掌打死我啊。”
“我是誰?當然是先奸后殺,再奸在殺。直到……嘿嘿?!闭f著把烤魚放到鼻前聞了聞。
“你當是魚呢。”木雅蕊又搶過烤魚說。
莫言飛看著正在大口開始吃魚的木雅蕊。
他淺笑了一下,說:“你好像不怕我?!?/p>
“怕你什么?”
“我可是辣手摧花玉面狼君。”
木雅蕊盯著他有些瘆人。
“我看上去不像?”
“玉面他確實是個采花大盜,但是為了香花閣前閣主早已金盆洗手多年?!?/p>
“你們認識?”莫言飛問。
“聽說過他的傳聞?!?/p>
“玉面在江口船塢那時就死了?!蹦燥w說。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木雅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