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雅蕊似懂又不懂的看著眼前忍著疼痛的男人。
“呵呵?!蹦燥w見她這樣只能笑。
“等你恢復(fù)些,我們就想辦法離開這里。我們的賬出去再算?!蹦狙湃镎f著換了個地方,躺下來。
“你有想過離開這里?”莫言飛好笑的問。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想離開?”木雅蕊閉上眼睛說。
莫言飛站起來走到木雅蕊身邊,抓起她的手就探她的脈搏。
“你干什么?”木雅蕊想抽回手,被他制止了。
“你身上的毒,雖然你抑制了它發(fā)作的時(shí)間,但是你根本沒有辦法讓毒從你的身體里逼出來。只要你嗅到血腥就會使你瘋狂到想殺人,你真的有想從這里出去嗎?”莫言飛冷冽的說。
“你?能感覺的到?”木雅蕊用力抽回手,瞟了他一眼說。
“現(xiàn)在就是江湖郎中都能摸得出你的脈象異常吧?!?/p>
她起身換了個離莫言飛遠(yuǎn)些的地方躺下來,說:“你還是想想怎么找路出去吧?!?/p>
木雅蕊說著找了個地方一躺下便睡著了。
你根本就沒有想出去對不對。莫言飛盯著她的背影。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水聲吵醒。
莫言飛正在試探著大水蛇。
只見他一個飛身回到石岸上,然后蛇便不敢上前。莫言飛站在那里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你體力很充盈啊。”木雅蕊走過去說。
“你醒了。”莫言飛說。
“這個洞穴和墓室即是相通,應(yīng)該會有其他出路。這蛇是徹底怒了,我們要從這里回去只能想辦法殺了它?!蹦燥w說。
“那我們還是找出路吧,我可不想泡在水里?!蹦狙湃镎f。
興許只有自己才知道,血液刺激著體內(nèi)的躁動有多么的強(qiáng)烈。
生怕控制不住,殺了這里的人。
景朝巖和柳東云按照計(jì)劃,兵分兩路帶著人去接應(yīng)木興元。
景朝巖帶著木錦和芩兒,還有一些打手在山林里搜索木沖他們的蹤跡。
“芩兒姐姐,難道我們也要進(jìn)墓室?”木錦邊走邊問。
“莊主說了,我們只要在墓室出口周圍防范,不要讓木沖他們比我們先找到小姐就可以了?!避藘赫f。
“雅姐姐能平安出來嗎?”木錦沒心沒肺的說著。
“一定會出來的?!避藘赫f。
景朝巖說:“我們還是分兩批人去找,有什么動靜發(fā)信號彈聯(lián)系?!?/p>
“好?!彼麄円积R回應(yīng)。
莫言飛和木雅蕊兩人很有默契的往洞穴里面走。
兩人都對機(jī)關(guān)走位熟悉,很輕易就能找到路。
他們一起進(jìn)了一間密室。
密室里很簡單整齊的布置著一些桌椅,上面擺著鍋碗瓢盆和一些制藥的陶瓷器皿。
不遠(yuǎn)的石床邊靠著一具白骨。
密室的墻邊砌著石臺。石臺上面放著長明燈。
白骨嬌小,穿著的緞子也是上好面料裁剪的羅裳。
桌子上的塵土稍厚,陳舊的物件上面已經(jīng)被時(shí)間腐蝕。
“沒想到還有人居住在這里?!蹦燥w觀察著說。
木雅蕊上去對白骨查看一番。尸骨的左手沒已經(jīng)沒有了,右手上拿著一塊錦玉,玉上面刻著莫承的字樣。
木雅蕊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女人砍掉左手的畫面,頭痛欲裂。
她控制著自己不要去想一些血腥的事情。
沒想到慕小小的尸體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