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飛從她的唇吻向耳垂。
他按住她,廝磨著她的耳朵性感的說:“你不是要幫我解藥性嗎?你知道解藥是什么?!闭f完用手把旁邊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把木雅蕊抱到桌子上坐著,用身體貼著她。
“心兒。 ”莫言飛喚她。
她眼神閃爍,她的聲音里也帶著一絲情欲。
“看著我。”莫言飛說。
木雅蕊看著氣息不穩(wěn)的他,拾起一些理性用手去推他。
莫言飛拉開她的手,又吻住她的唇。
“你……”
他親她的額頭。
“我要你?!彼谒叺驼Z。
“好痛?!蹦狙湃锔杏X天旋地轉(zhuǎn)。
耳邊是他低沉的聲音。
“等一下。”木雅蕊抓著他的手臂說。
“蕊兒,對不起?!闭f著吻住木雅蕊,不自主的加快了掠奪的速度。
“唔……”
春色滿室。
那些理不清又剪不斷的關(guān)系,在此刻已經(jīng)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記,只屬于他的印記。
木雅蕊看著發(fā)泄過后昏睡的他,心中痛楚難說。
她快速整理好衣物后,找了筆墨。從布袋里拿出藥樁卷,寫了一張簡短的字條。
用布條包住藥樁卷,放在莫言飛的衣服上面。然后自己拿著小布袋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藥房。
她出了墓室,黑夜星光滿幕。
出口在木家莊舊址大院。
院里的房子已經(jīng)荒廢掉了。
“我想你應(yīng)該要回木家莊和他們匯合對嗎?”花梔的聲音響起。
木雅蕊見她一副伺機等待了好久的樣子。
“你?早就出來了?”木雅蕊疑惑。
“你不是說石門可以在里面啟動嗎?”
“原來如此。”
“東西交出來?!?/p>
“追上來再說。”說完就跑。
莫言飛醒來沒有看見木雅蕊,看見了一個黑色布袋,里面裝著藥樁卷。他抽出紙條,上面只寫了四個字:物歸原主。
冷眸微瞇。
突然快速穿好衣服,拿著藥樁卷離開墓室。
木雅蕊!心中怒火難平。
景朝巖和段向陽他們趕回木家莊的途中,被一群殺手伏擊了。
兩方大干起來。
木家莊雖是紅城富賈,行忠義之事。沒想到稍微出點意,外同商會的人不施以援手,竟然會趁火打劫!
“段向陽?!本俺瘞r突然用劍襲擊段向陽。
段向陽身邊的殺手幫著隔擋了劍。
段向陽只負(fù)責(zé)絞殺,不管是木家莊的人還是朝廷的人。就是見到鬼也照殺不誤!
“沒想到你們和商會里的人竟然做這種小人之事?!本俺瘞r說。
“現(xiàn)兵亂動蕩,為了自己溫飽,也沒什么不對。何況這種世道,我不過是順應(yīng)天意。”段向陽說。
“段向陽,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避藘阂贿呁粐蕉蜗蜿柛浇贿吅?。
原本是怕他會受傷,想和他一起并肩作戰(zhàn)。
因為玉姑拿段向陽作要挾,才把研制噬心丹的藥劑告訴了玉姑。沒想到竟然真的看走了眼。
一個殺手緊緊把芩兒鎖定,芩兒招架無力,被殺手用劍穿過肩膀定在身后的樹干上。殺手拿出短匕要給芩兒致命一擊時,被人用鞭子分裂了身體。
木雅蕊!她意識全空,帶著一身殺氣,揮著閃鱗鞭,也是不分?jǐn)澄遥娙司蜌ⅰ?/p>
她準(zhǔn)備向芩兒揮鞭的時候,木錦和景朝巖過去用劍把鞭子的殺傷力卸了。
景朝巖把木雅蕊的注意了引向了自己。
“雅姐姐瘋了?”木錦看著正在廝殺的木雅蕊說。
“快攔住她?!避藘阂簧硎茄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