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飛也站在遠處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那一幕。
她什么時候能在自己面前乖巧一回?想是癡心妄想了吧。莫言飛心里涌起一絲苦澀。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偷偷跟到小村,只是想到是她,腳就不受控制,心也是如此。
一天晚上芩兒還是敲開了翠娘的房間。
“嘎吱?!贝淠锎蜷_門,看見是芩兒,說:“芩兒姑娘有事嗎?”
“有件事,我考慮了很久,但我必須告訴你們?!避藘赫f。
“進來吧。”翠娘還是讓開身子讓芩兒進房。
翠娘走到茶案旁,拿起茶壺去倒了兩杯茶后,坐下。
芩兒關(guān)上門后,走過去,在翠娘的對面椅子上坐下。
“什么事?”翠娘說。
“木家和莫家以前交情很深,我家小姐和碧園的主人是指腹為婚的關(guān)系?!避藘赫f。
“他們成親了?”翠娘問。
“沒有?!避藘夯卮?。
“沒有成婚就不成問題?!贝淠镎f。
“這個是夫人和王妃定下的婚,只要他們雙方都沒有同意退婚,還是做數(shù)的?!避藘赫f。
“所以,你想告訴我,心兒不能和小林子成親對嗎?”翠娘說。
“是的?!避藘赫f。
“那我們便不承認她是你家小姐?!贝淠镎f。
“她就是,雖然出生在大戶人家里,但已經(jīng)在盡力過好自己的生活了。自從她失憶之后,處處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天天往外跑,可是你又看不到她夜里一個人坐在屋頂發(fā)呆的可憐樣,她就是不想忘記所有人對她的疼愛,又不想我們施舍她。”
“你們感情很好?”翠娘問。
“她雖然比我小,但卻是我的良師益友。她說過我為男人哭泣的樣子很丑,卻因為我喜歡,才陪著我去見他。在木家老址樹林大肆殺伐,她殺了我這輩子最想嫁的男人,是那個男人該死??墒悄悴恢澜o她養(yǎng)毒的人竟然是我。我一直找她,我有時怨她,很害怕看見那樣殺人入了迷的小姐??墒俏也幌M赖?,我們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沒有她的消息。也不敢想她可能已經(jīng)死了?!避藘杭拥恼f。
翠娘把茶遞給她。
“不管她是死是活,她是木家莊的人。”芩兒說。
“家主很糾結(jié)小姐的婚事,又礙于夫人和王妃的姐妹情義,木家莊出了事,一直也沒有好好和王爺談過話。王爺至今也未娶妻。”芩兒說著嘆了口氣。
“感情的事,我們不能做主的。你走吧?!贝淠镎f完,起身去開門。
芩兒見翠娘這般只能離開。
夜黑風(fēng)高,妙手一溜煙進了木雅蕊的房間。
妙手靠近床榻,床紗飄搖,撩開往里看,榻上竟是空無一人。
妙手稍作思考,隨即拉開被子躺在了床上。
夜黑風(fēng)高,小村里的溪流聲和蟲鳴聲聲入耳。
醫(yī)坊里此時傳出伍楓嚴厲的聲音。
“林子,怎么可以任由丫頭胡鬧?怎么可以在灶房烤魚?這魚味對藥灶里的藥會有影響的。你們真是!我一個不留神你們就盡做些讓人頭疼的事情……”伍楓叨叨的念著,后悔自己的忙暈頭了,不記得給灶房鎖上鎖。
“哥,是我?guī)^來的,不關(guān)丫頭的事。”伍林溫和的說著,盡量讓伍楓平和。
“你就護著這個小麻煩精吧?!蔽闂饔行o奈的說。
“楓哥哥?!蹦狙湃锇T嘴。
“我看我是管不了你們了?!蔽闂髯タ?。
木雅蕊弱弱的躲在伍林的身后,聽著兩人叨絮。
突然聞見一股焦味,毫無底氣的說:“魚,魚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