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后,看見了兩張臉。
景朝巖痞氣的臉上多了些許逗樂,續(xù)在鼻下的一撇胡子正在向嘴角的一方上揚。
肖力一副看好戲的臉。
“好香?!蹦狙湃锖芙o面子的捂著肚子說。
“想吃?”景朝巖拿著烤鴨,從左到右的在她眼慢慢晃動著。
“喂,東西你也拿回去了,你關(guān)著我是不對的。”木雅蕊不服氣的喊。
“你是賊我是兵,那里有不對?”景朝巖說著反手關(guān)上門。
“你是兵?”木雅蕊疑惑。
“嗯?!本俺瘞r點頭說著已經(jīng)把一只鴨腿撕下來放到嘴里。
“東西是別人硬塞給我的,你不是也看見了嗎?”木雅蕊瞪著他,強忍著不去搶吃的說。
“那你們肯定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不然怎么他跑你也跑,為何偏偏塞給你呀?”景朝巖當(dāng)然知道肖力把東西塞給她,只是這丫頭片子本來也是要偷東西的。
“我怎么知道?”木雅蕊稍微側(cè)側(cè)身擋住紅玉貂,肚子不識趣的叫了起來。
“餓了吧?這樣好了,你把你身上最值錢的給我,我就把燒鵝給你可好?”景朝巖態(tài)度上退了一步說。
“真的?”
“真的?!?/p>
木雅蕊從掏出兜里翠娘給她留的銅板。
“這是我身上最值錢的了。”木雅蕊把銅板給景朝巖。
景朝巖覺得有些無奈,又不能真的餓著她。
景朝巖不悅的奪過那幾枚銅板,然后把燒鵝給了木雅蕊。
“你不是職業(yè)小偷嗎?怎么比乞丐還窮阿?”景朝巖說。
木雅蕊坐在小四方桌三分之一上,撕了一只鴨腿下來放到小四方桌的一處說。
紅玉貂見有吃的也跑出來,木雅蕊驚訝,平常它都不見人的。
“你們什么時候放我出去?”
“我看上去很好商量的樣子嗎?”景朝巖收好銅板,看著正在吃食的木雅蕊說。
“大哥,你們要是氣消了就放我回去吧,不然我和阿姐都死定了?!蹦狙湃镆荒樥\實的說。
“你偷了東西還想回去?”肖力說。
“那,那你們打我一頓,放我回去吧。”木雅蕊有些著急的說。
“我們怎么舍得打你呢?頂多把你賣到妓院里去?!本俺瘞r說。
“妓院?”木雅蕊嚼著烤鵝說。
“呃,就是做苦工的地方。”景朝巖說。
“那你要怎樣才放我出去呢?”她問。
他說:“既然你是個職業(yè)小偷,你就幫我偷夠三樣?xùn)|西,我就放了你怎么樣?”
“阿姐說偷東西都是壞孩子,會被打手心的,我不干。你不是兵嗎?為什么還要我去偷東西?”木雅蕊一臉嚴(yán)肅的表情說。
“我是壞兵嘛,你要是不答應(yīng),就只能去做苦工咯?!本俺瘞r倒是很無所謂的樣子。
“那,讓我去做苦工吧?!彼f。
“呃,做苦工很慘的,從早到晚,還不能吃飯不能睡覺,除了苦工什么都不能做,很恐怖的?!本俺瘞r胡編亂造。
“那,你想讓我去偷什么?”木雅蕊問。
“附近有座大房子,好像叫什么來著?”景朝巖問肖力。
“碧園?!毙ちε浜匣卮稹?/p>
“去偷什么好呢?”景朝巖用胳膊捅了捅肖力。
“偷什么好呢?”肖力反問他。
“一件玉飾,一本書,一副女人的畫像?!本俺瘞r想想后道出。
“成交,你們現(xiàn)在放我出去吧?!蹦狙湃镎f著打開背袋讓紅玉貂回去。
景朝巖一把奪過袋子,說:“如果你沒帶東西來見我們,這只小老鼠,我們就拿來下酒?!?/p>
“小白?!蹦狙湃飩?。
“走吧?!毙ちΠ阉s出去。
木雅蕊走后,兩人擊掌祝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