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飛遠遠的路過木雅蕊的房間,望著正坐在椅子上苦思的人。眼睛也不敢眨得太快,怕一閉眼一睜眼之間,她就不見了。
蕊兒,如果這次你一點也不記得了嗎?那就不要去想起來了。
“王爺!”她看見他喊著,跑出去,突然很親昵的挽他的手。
“怎么了?”
“王爺,什么是春宮繪冊?”她好學的問。
“你在找書?”他一臉黑線。
“……”木雅蕊脊梁骨發(fā)涼的往后退了退。
一天過后。
小黑屋旁邊的院子里非常的吵鬧。
上官靜蘭聽到景朝巖的消息后,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紅城?,F(xiàn)在正在附近酒樓里鬧事。
“讓景朝巖出來?!鄙瞎凫o蘭把酒樓里的客人都趕走后,囂張的說。
“姑娘,這樣追一個男人可是會把男人嚇跑的吧?!泵钍忠埠懿皇缗恼f。
“你怎么在這?”上官靜蘭記得這個女人在南郡大街上對景朝巖和莫言飛拉拉扯扯的。
“我是這里的幫工,現(xiàn)在這里我說了算。”妙手說。
“你把他藏哪了?”上官靜蘭說。
“實在不是我藏他,是他有心躲你。你還是自己到后院找吧,別擋住我做生計?!泵钍终f著指了指后院的路。
“謝謝你。”上官靜蘭突然甜甜的而且非常有禮貌的對著妙手笑著說。
“不,不客氣?!泵钍忠矅樀?。
想必也是真性情之人,總比扭捏作態(tài)的好。
“景朝巖,給老娘出來?!鄙瞎凫o蘭喊。
肖力被推出去當擋箭牌。
“上官小姐,你怎么到這來了?”肖力問。
“哦,柳東云讓我來的?!鄙瞎凫o蘭直率的說。
柳東云,你就是個禍害。景朝巖內心罵。
“景朝巖呢?”上官靜蘭直直的問。
“侯爺他不在,這。”肖力實在也抵不住上官靜蘭能殺死人的眼神,突然用手指指了指左邊最近的房間。
肖力指著然后跑了。
接下來就是景朝巖被虐得不要不要的情景。
兒童不宜之血腥景象!
莫言飛已經在馬車上等著了。
柳東云帶著木雅蕊出現(xiàn)在碧園門口。
“上車?!绷鴸|云說。
上車后,木雅蕊看著那個坐在里面的男人,突然有種心疼的感覺,這個男人也看著自己,眼里透著疼惜。
一路上,莫言飛一直在泡茶,然后品茶。雖然有很多想問的,可是最終她還是把自己忘的很徹底。
木雅蕊看著他除了泡茶喝茶也不說話,覺得他今天有些奇怪。
見他又續(xù)了一杯,趁他放好茶壺之際,木雅蕊端起那杯茶水,送到自己的嘴里。
“好苦!”她隨即又吐了出來。
“蕊兒的茶品貌似越來越隨性了?!蹦燥w笑著說。
“原來你喜歡喝苦茶。”木雅蕊說著把杯子放回去。
“蕊兒喚它作苦茶,它就叫苦茶?!蹦燥w說。
“離開了碧園,我就叫心兒?!蹦狙湃锔f。
“嗯,蕊兒說什么就是什么。” 莫言飛看著她說。
“王爺,我們這是要去哪里?”木雅蕊也看著他問。
“小村?!蹦燥w輕輕的說。
“你打算放過我了?”木雅蕊問。
“因為你做的事情實在是太糟糕了,碧園里從來沒有像你這么壞的丫鬟。”莫言飛說。
“我……”不就得偷了一本書而已。
“那你以后會不會想我呢?心兒。”莫言飛說。
木雅蕊聽見他叫他心兒,心底突然有些小失落。
“會的?!彼c點頭回應他。
莫言飛續(xù)茶,喝著喝著,真的感覺這壺茶真的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