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憶情眼里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比她更有資格得到莫言飛的愛慕。
可是莫言飛對她竟然一絲絲情義也沒有。
只是個管家嗎?
曾經(jīng)以為莫言飛對自己和對其它女婢不一樣,只要莫言飛和自己說上一句話就很開心的自己,那個從來不敢奢求什么的自己,自從木雅蕊再次出現(xiàn)的那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冷憶情好不容易清醒著去找莫言飛,結(jié)果一點挽留的余地也沒有。
“沒想到竟是個癡情種?!币粋€男人的聲音想起。
“誰?”冷憶情喊。
“姑娘若是挽留不了心上人,為什么不把那個女人殺了呢?”男人說。
“我以為她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崩鋺浨檎f。
“事實上她還活著?!蹦腥苏f。
“你是誰?我殺不殺她關你什么事?”冷憶情問。
“姑娘日日貪醉,我心猶憐,不如我?guī)湍阋话讶绾危俊蹦腥苏f。
“你有什么目的?”冷憶情問。
“姑娘等好消息吧?!蹦腥苏f完后,房外就沒有動靜了。
冷憶情打開門出去,也不見有可疑男人的蹤影。
想到莫言飛可能有危險,就又回了碧園。
“憶情姑娘。”柳東云大老遠就看見她急急忙忙的。
“少主呢?”冷憶情擔憂的問。
“王爺在書房?!绷鴸|云說。
“那就好?!崩鋺浨榉判牡恼f。
“憶情姑娘遇到什么事了嗎?”柳東云問。
“沒什么事,柳大哥你會一直在少主身邊保護他的對不對?”冷憶情問。
“這是當然。”柳東云回答。
“有人要傷害少主,你一定要小心啊?!崩鋺浨檎f完就轉(zhuǎn)身往回走。
“憶情姑娘是要回鄉(xiāng)了嗎?”柳東云問。
“柳大哥也希望我回去嗎?”她問。
“憶情姑娘能結(jié)得有緣人成家也是好事,冷爺也會很欣慰的?!绷鴸|云說。
“是嗎?”冷憶情苦笑。
“當然了,王爺還說等你出嫁要帶著府里的人去祝賀你呢。”柳東云說。
冷憶情更傷心的跑了。
“憶情姑娘?!绷鴸|云喊她。
“我說錯什么了嗎?”柳東云不明。
聽聞紅城周邊有一批匪盜疾走掠物,鬧得一些村莊無人居住,傷患疾增。
伍楓翠娘已經(jīng)在醫(yī)坊忙得暈頭轉(zhuǎn)向。
“小兄弟,你不是這個村的吧?”一個傷患問旁邊的小伙子。
“我是鄰村的?!毙』镒诱f。
“聽說那群匪人無惡不作……”傷患說著。
“阿福,把紗布拿過來。”伍楓包扎著受傷昏迷的人喊。
阿福也走不開。
木雅蕊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醫(yī)坊,然后把紗布遞給了伍楓。
“刀子?!蔽闂饔终f。
木雅蕊又把刀子遞給伍楓。
伍楓感覺不太對,抬眼看見笑嘻嘻的木雅蕊。趕緊處理好傷患,站起來就對木雅蕊罵罵咧咧的。
“丫頭,你回房間去?!蔽闂髡f。
“我不嘛,我想幫忙。”木雅蕊說。
“這里不需要你?!蔽闂髡f著又喊:“翠娘?!?/p>
“楓哥哥?!贝淠锬弥欢蜒甲叩剿麄兠媲啊?/p>
木雅蕊感覺有些興奮,突然覺得這里的血腥味散發(fā)著誘人的味道。
伍楓接過她手上的血布,說:“馬上帶丫頭離開醫(yī)坊?!?/p>
“你就讓丫頭幫忙吧。”翠娘說。
“為什么我不能幫忙?”木雅蕊盯著血布問。
“快帶她走?!蔽闂鲊烂C的喊。
翠娘只能帶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