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兒醒來時才知道自己被丟在了地上,暈躺了多久也不清楚,只覺得寒意襲身。環(huán)望四周,是一個荒涼的山洞,數(shù)十根大小類似的鐵桿子圍成了牢。
小吉躺在不遠處的草堆里一動不動。
“小吉?!避藘阂粕磉^去伸手碰觸他。
小吉額上冒著冷汗,身上很燙,手臂上有棍棒毆打的痕跡。
芩兒摸上他的額,然后再摸臉,確認了他是在發(fā)高燒。
芩兒喊他數(shù)遍,小吉才迷迷糊糊的喊:“娘”。
“小吉,乖,娘在不會有事的?!避藘喊研〖獢埲霊牙镎f。
“終于是醒了。”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然后把一個白色包裹從鐵欄柵外面扔進去說。
芩兒卻是死死的盯著他。
“你可別這么盯著我,要不是老大說不能動你,有你好果子吃的。”那個男人說完,打開酒壇子,喝著酒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守在那里。
芩兒看了看小吉,又看了看包裹,還是過去打開了包裹。
里面有些藥劑和兩個饅頭。
“我需要一壺酒和水。”芩兒開口。
“你敢使喚我?”那個男人不愉快的說。
“要是我們其中死一個,對你們都沒有好處?!避藘赫f。
的確,木沖要解毒,本來覺得抓個小娃娃也沒起到什么用處?,F(xiàn)在看來要是小娃娃死了,她說不定就當場撞死都是有可能的。
那男人想著便又很不情愿的,把酒拿過去遞給芩兒。
芩兒也沒有立刻就過去接,而是坐在原地抱著小吉,看著他。
“遲早收拾你?!蹦腥税丫品畔铝R罵咧咧的出去找水了。
這時芩兒才動身去拿酒。
芩兒仰頭喝了一口,然后從擺上撕了布條,用酒浸濕布條給小吉擦身發(fā)汗。
那個男人回去的時候,芩兒已經在禁錮之地內找了一些干柴升起火來。
走近一看,那小娃娃的表情倒是比先前平和了許多。
“倒是有那么點能耐。”男人說著把水壺丟到芩兒身旁。
芩兒拿過水壺,打開后,喂小吉喝水。
男人見芩兒不理會自己,便又回到先前的地方坐下。剛剛坐定想放松一下心情,便聽到了酒壇被打碎的聲音。
“你這個女人就不能消停一會?”那人站起來就吼。
芩兒依舊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去撿了些碎石,堆在火堆兩旁。然后把那些藥劑放到打碎的壺肚里,再倒上水,放到火上架住。芩兒撿起一根頗長的小棍子把火攤勻。
芩兒抬眼看了一眼那個一驚一乍又坐回去了的男人。再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小吉,然后陷入沉思。
木家密鑰雖然是假的,但對貪得無厭的人來說,木家莊里的產業(yè)是塊糖。商會的人趁著一場火大撈了一比,一場火,雖然了結了一些爛賬,但也惹了一些是非。木家兄弟勾心斗角,互害謀利的傳言也在紅城流傳。估計也就木焰心比較大而已,木錦倒是一副能吃人的模樣。阿雅身受蠱疾都沒死,木沖也沒死,玉姑呢?難道她還再找藥樁卷的下落?那白綺箐是不是也活著?木沖回來不可能是單單為了解毒,應該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娘,娘?!毙〖孟裣萑肓藧簤?。
“娘在?!避藘哼^去抱起小吉,摸著他的腦袋。
不管是什么樣的事情,有一件事情絕對不能讓那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