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寧拿著酒水,藥物和棉襖回去的時候,看守的男人跑去告訴他,山口那邊的狼崽子躁動。
他把棉襖拿去給芩兒和小吉蓋上。把酒水和藥物放在旁邊,出來鎖門。
讓那個男人去找些木柴,然后自己往山后去了。
到了后山尋找狼群的路跡,看見肖力和妙手在樹上蕩著。
狼崽子們圍著樹。
“你就是住在山上的戶主?”妙手喊。
“可不可以把這些嚇人的小家伙驅(qū)散,讓我們先下去?”妙手見他不為所動。
“求求你?!泵钍治恼f。
單寧拿出笛子吹曲驅(qū)狼。
狼狗盡數(shù)褪去。
肖力和妙手這才得以解救。
他們從樹上下來,妙手說:“看你不盡是蠻不講理之人,多謝解救?!?/p>
肖力警覺。
單寧仍舊不說話。
“你不說話我們可走了?”妙手說著從他身邊走過。
“下山?!眴螌幚淠耐鲁鰞蓚€字。
“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呢?你倒是說說,這山里頭有些什么不能讓人知道的?”妙手不依不饒的說。
單寧冷酷不語的看著肖力。
“你不說我們可要進(jìn)去探它一探了?!泵钍终f。
“死。”單寧冷冽。
肖力的劍已經(jīng)微微出鞘。
“不要那么嚴(yán)肅,我們只不過想到山的對面去而已。途徑此地聽說山上有人居住,便打算上來求收留一晚。誰知道上來以后找不在人家,卻被這里狼狗就追著我們跑了半天。有是沖撞了您,請您一定不要放在心上才是?!泵钍置钫Z連珠沒完沒了說著一大推話。
單寧仍然面不改色,仍然不理會她。
“你到底有沒有聽懂我說了什么?”妙手雙手叉腰,看著單寧。
單寧也是煩她,拿出笛子吹了串音符。
一群狼狗發(fā)了狂似的撲過去,兩人只能灰頭土臉的往山下跑。
冷憶情在醉香樓里等那個陌生男人的消息,可一直也沒有了消息。看來,男人的話也不能緊是當(dāng)真。此時此刻已經(jīng)心灰意冷,想著該怎么辦才好。
伍林見伍楓和莫言飛在書房一起研究處方給木雅蕊用藥,便去了木雅蕊的房間,看望她。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木雅蕊不僅沒有醒過來,身體的溫度反而慢慢在升高。
伍林坐在床邊看著處在昏迷的狀態(tài)的木雅蕊,心情難過復(fù)雜起來。
她的氣色看上去沒有之前好了。
“丫頭,你要睡到什么時候?”伍林喃喃自語。
木雅蕊沒有反應(yīng)。
“我該怎么辦才好?”伍林像是自問又像是在問她的說。
想著便附身去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莫言飛無意間站在門口看見了這個場景,內(nèi)心也很糾結(jié)。
芩兒也病著,手受了傷還是連續(xù)幾天給木沖醫(yī)治。心想自己也是窩囊,明明是木沖有求于她,竟然還被牽制住了。
木沖也感覺幾天治療下來,還是有些起色。
醫(yī)治完以后,又被關(guān)回了山洞里。
“娘,我怕?!毙〖獡涞剿龖牙镎f。
“咳,別怕。”芩兒安撫著說。
這些天下來,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態(tài),想帶著小吉逃跑根本不可能。
之前那個看守著他們的男人,看著芩兒的美貌早就心癢難耐。見木沖也不怎么待見她,便一直想找機會向芩兒伸出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