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罩著整個紅城,波動的江面也顯現(xiàn)出了紅色。
木沖接到段成的密信去段府找段成。
“段大人,找我來有何事?”木沖經(jīng)過芩兒的調(diào)理,蟲粉在臉上的傷已經(jīng)開始在結痂,他帶著面具,恭著手,微微點著頭。
段成坐在廳上,看著木沖有些猙獰的面具。
“冷閣主被抓了?!倍纬烧f。
“哼,那個蠢女人,一心只想著男人,不如就棄了她,省得大人操心?!蹦緵_說。
“好了,我知道你看不起女人,不過她畢竟對段某有些功勞,只要她還活著,我們就得好好做朋友不是。”段成說,也不表明一定要活著救冷憶情出來。
“段大人可有計謀?”木沖問。
“木守衛(wèi)足智多謀,定會有周全之策?!倍纬烧f著端起杯子,喝茶。
“段大人的事,我一定辦好?!蹦緵_說著退出段成的視線。
“大人。”一個暗探出來單膝跪在段成面前。
“找到玉姑那個婆娘的足跡了嗎?”段成問。
“他們的行蹤很謹慎,幾乎不碰面?!?/p>
“廢物,繼續(xù)跟蹤?!倍纬砂褲L燙的茶杯砸向那人。
“是?!蹦侨艘膊桓液疤?,撿起茶杯退了出去。
“我看你能藏多久!”段成盯著門外,冷冽的說了一句。
木沖當然知道段成叫他來的用意,只是冷憶情真的該死了。
只是玉姑也給他留了暗號,指示要救人。
只要玉姑不知道,殺誰不是殺。
芩兒,最近雖然在木園里,可是心里一直忐忑。她坐在房間里胡思亂想:小吉在望興居不會出什么問題,只是木沖做事不按套路,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玉姑也一直沒有露面。怎么說木家也是他們的家,他們這樣做到底圖什么呢?而且,木興元也表示過密鑰根本不存在,以前的木家莊也被燒盡,還能有什么事,讓他們這樣跟自己過不去?真是猜不透啊。
“芩兒?!泵钍智盟姆块g門。
“妙手?!避藘喝ラ_門,“有什么事嗎?”
“吶,這個是小木木給的藥引?!泵钍职岩粋€盅杯遞給她。
芩兒接過來聞了一下,味道有些腥,“這是要制心蠱?”
“噓!小木木說了,要完全解心蠱的毒,必須要嘗試著了解它?!泵钍中÷曊f。
“玉姑姑說過心蠱的毒是日積月累的滲進骨頭的,沒有解藥?!?/p>
“她早就說過小木木會變成行尸走肉,現(xiàn)在不是打臉了嗎?”妙手說。
“看來,我們得著伍楓才能知道他是用什么幫小姐調(diào)解的?!避藘赫f。
“這個事,交給你了,明早,我們就要出發(fā)去找玉姑了。”妙手故意說得很大聲,還一副開心的樣子,“又能出去玩了。”
“嗯,我明天去找伍家兄弟他們?!避藘赫f。
“那我回去睡覺了?!泵钍终f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