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焰和妙手兩人偷偷摸摸的翻進衙門。
這兩人偷偷摸摸的還挺有默契,一個探路,一個望風。兩人本來是挨著一起悄悄地往前走,一聽有個風吹草動,一個翻進身側(cè)的草叢里,一個上了房梁。
然后,兩人分開去打探衙門里各處有可能有暗室的地方。
妙手就越想越不對勁,這衙門之前小侯爺在的時候不是打探得一清二楚嗎?何況小侯爺還在這里住過一陣子。兩人打探無果,便又一起離開了衙門。
兩人走在回木家園的路上,各種想不通。
“這衙門的人好像都眼生的很?!泵钍终f。
“段成主事的話,應(yīng)該會把小侯爺留下的人都遣走了?!蹦狙嬲f。
“王爺也不管管?!泵钍终f。
“現(xiàn)如今王爺還管什么事呀?他光顧著雅姐姐不出事就行?!蹦狙嬲f,“也不知道雅姐姐什么時候能想開了?”
“要我說他們還是不要在一起會比較舒心,如果是我就算不能報家仇,至少一輩子也不會多有交集,以免見到對方就會想起來自己有多不孝順。你們這些旁人就知道寬容,都不知道小木木內(nèi)心的想法?!?/p>
“野丫頭,你不懂人和人之間的情感有時候可是很微妙的?!蹦狙嬲f。
“打住,我覺得你們怎么也算是小木木的親人吧,怎么反而還期盼著小木木放下心結(jié)同王爺結(jié)百年之好?”妙手問。
“可是王爺早就沒想著報仇了啊。”木焰說。
“哎,也不知道有些人那么執(zhí)著干什么?!泵钍滞蝗痪蛧@氣。
“野丫頭,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堅守的東西,不管是福是禍,只有經(jīng)歷了才能明白其中的苦楚和歡樂?!蹦狙嬲f。
“那你堅守的東西是什么?”妙手問。
“我堅守的東西是木家園啊?!蹦狙娲?。
“只是這樣?”妙手問。
“只是這樣?!蹦狙嬲f。
“這是你多年不解釋小吉是你私生子的原因嗎?”妙手問。
“未婚生育的流言蜚語對芩兒造成很大的困擾,讓他們知道芩兒背后有個男人也沒什么。何況小吉也姓木不是。”木焰說。
“不說這些,你也得告訴我你堅守的東西是什么?”木焰說。
“我當然是不會告訴你的?!泵钍峙苈?,“我們還是去找老頭想想辦法吧?!?/p>
芩兒已經(jīng)開始著手準備心蠱的材料。在藥房里,她挑選著藥材。只是她想不明白為什么中毒的人可以接受控制者的意念?她也不敢深想,只是覺得那些的結(jié)果有些讓人發(fā)怵。但是,按照伍楓給的單子,也不失為一個辦法,試一試也無妨。芩兒拿起一個手札翻看起來,里面是伍楓這些年給木雅蕊服用過的藥材和一些制作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