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雅蕊支的一聲把門推開,看見妙手在自己屋里慌慌張張的。
“你干什么了?”她問。
“沒有,看見一只大蚊子?!泵钍终f著還假裝拍起手掌來。
“來干嘛?”木雅蕊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她。
“芩兒的藥,有阻礙了?!泵钍终f。
“拿來?!蹦狙湃锵蛩焓?。
妙手從兜里掏出裝著半成品的瓶子遞給木雅蕊。
木雅蕊撥出塞子,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有些遲疑。
“怎么?你也不敢試?”妙手說。
木雅蕊把藥倒到手心,然后送進嘴巴嚼了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把藥送到肚子里去。
“芩兒可是說了,藥效有什么事故她可不保證啊。”妙手說。
“你不是毒醫(yī)嗎?你留在這半個時辰不就知道效果了嗎?”木雅蕊說。
“那是,關(guān)鍵時刻還得我出手?!泵钍诌^來坐在她旁邊。
木雅蕊不理她。
妙手覺得她的小木木恢復(fù)記憶以后高冷了不少。兩人大眼瞪小眼,妙手轉(zhuǎn)頭看了看空空蕩蕩的桌子上只擺著水杯和水壺,嘴巴有些不自覺的吧唧兩下,和木雅蕊商量著說,“木木,我也沒吃東西不是,能不能弄點吃的?”
然后……
一大桌好吃的好喝的都送到了桌上。
妙手高興的喝著酒吃著菜。
“你吃出什么藥來沒有?”妙手問。
“芩兒的方法和姑姑的方法有些區(qū)別,不過她用的多數(shù)是溫性的藥材,藥對身體只有藥補效果。這個藥里的毒性太過對痛覺倒是有一定效果,威脅活人還行,使人失控的話還欠火侯?!蹦狙湃锔杏X神經(jīng)有些疼痛,身體有些發(fā)冷。不過對木雅蕊沒有多大傷害,吃顆解毒丹就能緩解。
“藥可以治病,可以制毒,是不可能讓人失控的,只有用蠱術(shù)。”妙手說。
“芩兒也不會蠱術(shù)啊?!蹦狙湃镎f。
“蠱蟲!”兩人異口同聲的喊。
“現(xiàn)在找蠱蟲的話,很可能會被蠱王朝的人盯上的?!泵钍终f。
“蠱王朝的人一定知道怎么把蠱蟲從身體里引出來?!蹦狙湃镎f。
“可是找蠱王朝的人太貪婪了,沒有必要的話還是不要惹上他們?!泵钍终f。
“你知道?”
“蠱王朝是一個組織,他們不但會要金銀財寶還會要人身上所擁有的一切東西,包括靈魂。只有他們想要,隨時隨地都可以讓一個人為他們肝腦涂地。他們在是醫(yī)和毒的禁地,冒犯他們等于冒犯了死神?!泵钍终f著還看了看被自己吃剩的雞骨肋。
木雅蕊也喝了些酒,陷入沉思。
“說不定,玉姑也加入了蠱王朝,也可能她被威脅了?!泵钍终f。
半個時辰之后,木雅蕊的身體沒有什么反應(yīng),妙手也吃飽喝足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