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煙希望去購物,寂蘭想去有情調(diào)的咖啡廳。云邪持中立,藤田西子卻不知跑哪兒去了。
她們抓鬮,寂蘭贏了。于是,三人前往陵爵廣場維也納頂級咖啡廳,悠揚(yáng)的音樂,濃醇的咖啡香進(jìn)入人心脾。維也納散發(fā)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質(zhì)。沒有風(fēng)流吐蘇的雕梁畫棟,也沒有金碧輝煌的內(nèi)部格局,簡簡單單卻價值不菲的外觀設(shè)計吸引著人的眼球。
果然,是寂蘭的地方。
“歡迎——”三人推門而入,面對突如其來的溫柔的歡迎方式有些手足無措。
三人挑選一個拐角坐了下來,那兒很好,更為安靜,還能透過窗子看見對面的粼粼波光。寂蘭一只手肘撐著下巴,烏黑的眸子里滿是溫情,看樣子,她真的很享受這個地方。
“需要什么?”服務(wù)員看見如畫一般的寂蘭,不覺有些失神。雖說看過的名媛佳麗也有不少。但像寂蘭這種氣質(zhì)的還是第一回。
“三杯落梅......呃,不......兩杯落梅,一杯香草冰淇淋,謝謝?!彼浀迷菩爸幌矚g香草味的冰淇淋。
服務(wù)員轉(zhuǎn)身離開,還在沉浸在寂蘭的美貌中,突然撞到了剛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夏如煙。
“啊,對不起。”她急忙彎下腰賠不是。
剛一抬頭,猛地對上夏如煙的眸子。妖艷,美!這是她內(nèi)心的寫照,再一瞥,她又看見正甩著手上水的云邪。服務(wù)員再次震驚,尤物,難得一見。
夏如煙說了一句沒關(guān)系后就徑直牽著云邪掠過服務(wù)員,坐在寂蘭的對面。
“莫非,顏值高的人愛扎堆?”那個服務(wù)員心想。
云邪似乎很享受香草冰淇淋,“蘭兒,你了解我!”她向寂蘭豎起大拇指。
突然,云邪捂住了肚子?!八弧彼蓯鄣男∧樑こ蓢遄中?,“這......這冰淇淋......有......毒!”
“得了吧?!毕娜鐭煙o奈,“你就是受涼了,快去廁所吧。”
云邪飛也似的跑向洗手間。“娘啊,怎么這么遠(yuǎn)!”
十分鐘后。
云邪慢悠悠地從洗手間出來,一臉輕松。
路過一vip包間時,她停住了腳步。包間里傳來她熟悉的聲音。
“啊......啊......”女人的嬌喘,不過,和昆塔莎的小姐姐們比起來弱多了,這種叫法根本激發(fā)不了男人的欲望,應(yīng)該柔弱中帶著嫵媚,欲拒還迎......
突然,云邪被一個人抓住了胳膊。
“看什么呢?”冷冽的女聲傳來,她一轉(zhuǎn)頭,碰上她冷漠的眸子。
“呵呵,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看,我還是個小孩子呢!”云邪不愿在這種場合和別人起沖突。
吱呀——門被推開了,接著云邪就被那名女子推進(jìn)包間。
一個帝王氣場的男人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旁邊坐著一個前凸后翹的女人,估計就是剛剛聲音的主人了。
“漠北,她是做什么的?”男人薄唇微啟。
“洛總,是個偷窺您的間諜?!?/p>
間......間諜?一直低著頭的云邪有些震驚,忽然一抬頭,恰好對上男人如鷹般犀利的目光。
男人望見她詫異的臉,靈動的雙眼,活脫脫的一個美人,著實勾起了興趣。
云邪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呵呵呵,那個,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彼齽傁胱撸捅荒弊プ?。
“什么都看見了,還想跑?”男人站起身來靠近云邪,這如黑豹般的氣場讓云邪一個機(jī)靈。
“我隔著門,能看見什么呀?”云邪有些無語,這男人,不會是要上演什么霸道總裁的戲碼吧,她才沒空理他呢。在昆塔莎這么多年,她什么男人沒見過。
男人似乎吃癟了。她的話還挺有道理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他有些慍怒。
云邪不解地看著他,“洛總?對吧?!?/p>
“知道我?”
“不知道?!?/p>
云邪吐了下舌頭。男人已經(jīng)要碰到她的鼻尖了,她還臉含淺淺笑意,毫無一般女生的嬌羞之感。
她的這一舉動,簡直萌化了人。
“哼——”男人突然轉(zhuǎn)過身,接著猛地又轉(zhuǎn)了回來,捏著云邪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四目相對:“小丫頭,你挺勇敢?。 ?/p>
云邪咽了下口水:“不不不,我很害怕的!”
她真的怕,據(jù)說小說里的女主都是因為死撐著做一名堅貞不屈的女人而吸引了帥氣多金男主的注意力。她才不趟這渾水。
“哦?”男人邪魅地挑起笑容,客觀來說,他也是上帝的寵兒,生的這么一副好皮囊。
云邪盯著他漸漸逼近的臉,糟了,他開始撩!妹!了!
那男人,居然,把手伸進(jìn)了她的衣服里!這不是撩妹!這是猥瑣??!
云邪默念:“哼,看我叫伽椰子出來捏爆你的頭!呀呀呀——”不對!云邪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她石化了。
——她的靈力被該死的鐲子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