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說你四舅爺是一只眼睛吧!”
“對啊!怎么你知道他在哪兒?”
菜瓜點了點頭“那就對了,他不在屯里,走吧!”
“不在屯里,那在哪兒?”張保慶愣了愣連忙跟上前面人的腳步
“他是個老獵戶不知為何不愿和村子里的住人在一起,便搬出來了!”
張保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個菜瓜,我有件事想問你!”說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說吧!”菜瓜停下腳步看著身旁別扭的人
“林諾是個什么人啊,我怎么覺得他跟你們不一樣呢!”張保慶說著看了一眼菜瓜和半路被攔住人
“你要干嘛!”
張保慶撓了撓腦袋“我這不是想知道一下恩人的信息,好報答她嘛!”
“那你死了這條心吧!”菜瓜說著抬腳繼續(xù)走路
“對?。∧闼懒诉@條心吧!”一旁的二鼻子忍不住附和
“為什么?”張保慶有些不解
“村子里很少有人見過她,她總是在人受到危險的時候出現(xiàn),其余時間沒人見過她!”二鼻子說著感到有些可惜
“她就像陣風一樣,來得也快去得也快!只不過,據(jù)說她是在這里等一個人!”菜瓜想了想說道
“等人?這荒山野嶺的等什么人?”張保慶有些不解的開口
“我怎么知道!快走吧你!”菜瓜說罷不再理會身后的人
“保慶哥,你就別想那么多了,說不準下次你遇到危險了,林諾姐姐就出來了!”二鼻子說罷拍了拍張保慶的肩膀
…………
“喏!就是這兒了!”菜瓜看著面前的小屋說道
“這么偏?!”張保慶喘了喘氣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屋
“行了!你到了,我們就先走了!”菜瓜說著準備帶著身旁的人離開
“喂!你要帶我去老龍口?。 睆埍c看著她的動作連忙開口
“你怎么還是不死心,都說了那里是禁地!”
“那我陸叔怎么辦,他現(xiàn)在中毒了,在醫(yī)院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二鼻子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氛圍不對,立馬上前打斷“哎呀!我有解藥,明天我給保慶哥你送過來!”
“你不會耍我吧!”張保慶半信半疑的看著面前的人
“不會不會!你救了我姐,我怎么會耍你!”二鼻子連忙解釋道
“別說了!明天早上我們來找你,你早點休息!”菜瓜說罷便和二鼻子一塊兒離開
張保慶見兩人離開,轉(zhuǎn)身進了院子“四舅爺!開門吶四舅爺!我是張保慶!”
屋內(nèi)人端酒杯的手一頓,隨即恢復正常,繼續(xù)吃著手中的菜,被稱作四舅爺?shù)哪腥丝戳四阋谎?,見你無動于衷,門外的敲門聲卻一直不停
“我先去休息了!”說著站起身走向其中的一個房間
剛進門,便見翻窗而進的張保慶,張保慶抬頭見你也是一愣
你看著他的樣子覺得有些發(fā)笑,嘴角不自覺的微微勾起“你,為何翻窗?”
張保慶看著你淺笑的樣子愣了神,一下子忘了回答“我…”
你搖了搖頭,將腰間的笛子取下來放在榻邊,搭在腰帶上的頓了頓,隨即看向身后的人“我要休息了,你還不出去嗎?”
張保慶愣了愣,臉上染上一抹不自然的紅色“我…我馬上出去…”說著快速走了出去
你看著他有些慌亂的背影,勾了勾嘴角,從一旁的格子里拿出一幅畫
“你還是和從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