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金凌皺起了眉頭,站在了藍思追身前,看著在遠方緩緩散步笑若驕陽的薛洋,而在薛洋身邊的正是眉目溫和的曉星塵。
金凌扭頭看著藍思追,輕聲問:“你說曉星塵道長會不會知道他自己和薛洋復活的原因?”藍思追神色凝重:“這個不好說,我們去探探。”金凌輕輕點頭。
二人向薛曉走去,薛洋見狀,藏起笑容,神色警惕,曉星塵輕輕撫上薛洋的手,薛洋怔了怔,隨即放松了下來。
藍思追溫聲道:“曉星塵道長許久不見了?!睍孕菈m僵了笑容,隨即又苦笑道:“終是瞞不住,也罷,也罷。”藍思追鄭重道:“道長您放心,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我和阿凌知曉的。”
金凌問道:“道長可知曉宋道長現(xiàn)在在何處?”曉星塵面露悲傷:“不知,我只知在我重生醒來的時候,是待在子琛的屋子里,但子琛并沒有給我留下只言片語?!?/p>
金凌看了看藍思追,二人意會,又客氣的談了一會兒便散了。
曉星塵覺得有些怪異,但當下的要務是救阿箐,于是他并沒有想太多。曉星塵委托藍氏照顧莫離后,他和薛洋便匆匆離開了云深不知處。
曉星塵覺得當下有能力盜取陰虎符的世家并不是很多,需細細排除即可。
姑蘇藍氏和蘭陵金氏完全沒必要盜陰虎符,也沒必要賊喊捉賊。更何況藍氏和金氏的小宗主聰慧機敏,若是自家門派的人動的手沒理由不知情。而云夢江氏向來厭惡邪魔外道,且江宗主江晚吟為人孤傲正直,定不會允許門下有品行不正之人。那便只余曉星塵并不怎么了解的清河聶氏和秣陵蘇氏,以及近年來興起的崇陽吳氏了。
這個崇陽吳氏據(jù)說是個修邪魔外道的小型門派,門內弟子不過幾百人罷了。雖說門派規(guī)模很小,但邪魔外道的力量絕不可小覷。想當年,夷陵老祖黑衣肅立,橫笛一支,千軍萬馬踏于腳下。所以,曉星塵決定先去崇陽吳氏的根據(jù)地查看情況。
這日,冬雪初至,銀色席卷大地,片片雪花如同個個可愛的小精靈,擁抱每一個行色匆匆的路人,薛洋看著天空片片而下的雪花出神,曉星塵見狀笑了笑,問道:“阿洋在想什么呢?”薛洋回了神,笑道:“沒什么,就是忽然想起來了,我記憶里好像有個小矮子特別喜歡看雪,那個小矮子每次看雪都會看很久?!?/p>
曉星塵聽聞后,不自然的笑了笑,頓了頓道:“...是嗎,阿洋說的不是阿箐吧。”曉星塵自然知道薛洋說的肯定不是阿箐,但他倒是希望阿洋說的是阿箐。果然,阿洋低低笑道:“當然不是那個笨丫頭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我的一個朋友吧,只是我記不太清他長什么樣了?!睍孕菈m仿佛漫不經(jīng)心問道:“阿洋說的是哪家的姑娘嗎?”薛洋笑著搖了搖頭,笑道:“不是,不過那個家伙的確長得很是清秀討喜,像個姑娘家?!睍孕菈m在聽到“不是”的時候,放松般的笑了笑,隨即有莫名不安了起來,一向沉穩(wěn),心靜如水的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心煩意亂。
薛洋看出了曉星塵神色不對勁,急道:“道長你怎么了?”曉星塵強行把心中的不安除去,鎮(zhèn)靜道:“無事罷了,你我二人今日先在崇陽天城住下,明日再探看吧。”雖然曉星塵還是很想問問薛洋那個小矮子的事,但感覺對這個這么抓不住不放顯得太過。薛洋以為曉星塵最近可能太過勞累,二話不說搶過曉星塵的包裹,便開始找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