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白糖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誰?
當(dāng)他睜開眼睛,從深度沉睡中蘇醒過來,他只記得絕境族時凌霄的離開,然后呢?
不知道。
路貓甲您醒啦?
白糖懵了會兒,然后緩緩的扭過頭看向了那只陌生的貓,他是…醫(yī)生?那也就是說他得救了?
路貓甲您的朋友在外面,我?guī)湍羞^來,您不要亂動啊。
白糖…嗯。
凌霄,還是死了嗎?
無論怎么在心中呼喚,他都沒有回應(yīng),真的走了嗎?
白糖低垂下頭,鼻子有些酸。
白糖凌霄。
外面……
武崧丸子他怎么樣了?
路貓甲傷口已經(jīng)恢復(fù)差不多了,不過有些痕跡還是無法去除。
路貓甲雖然我不知道里面的那只貓要經(jīng)歷什么,但是我必須要提醒你們一句,有些事,有些貓,用過頭了會害貓害己。
路貓甲你們現(xiàn)在可以去見他了,不要太吵。
武崧明白。
唐明我就在外面等你們吧。
小青我,我也是,我也在外面吧。
小青(那種駭貓的傷,根本不是正常貓能做出來。)
武崧大飛你呢?
大飛俺想去看看白糖小兄弟。
武崧那我和大飛去看,你們在外面等我們。
小青嗯,行。
那天的事情結(jié)束后,白糖倒在了雨地里,至于半月…已經(jīng)消失了。
雖然魔化的普通貓民變回了原樣,但是仍然有犧牲者,無心貓村村長就是一個很好的列子,大家對于他的死亡反倒很輕松的接受,他們說想要去外面看看真正的貓土。
星羅班的大家沒有反對,而是耐心的為他們介紹了外面的貓土,外面的世界比現(xiàn)在的這里要危險的多,他們卻認(rèn)為比起無知要好幾百倍。
于是星羅班的大家抱著白糖離開了無心貓村,尋找到了一家醫(yī)生的店,那個醫(yī)生剛開始時脾氣溫溫和和的,大家都覺得親切,然后檢查完白糖的身體后,脾氣翻天覆地,變臉比翻書還快。
但那也是有原因的。
他說白糖身上布滿了傷口,大家都已經(jīng)過目難忘,那些暗紅色的傷疤像蜈蚣一樣爬在白糖的肌膚上,它們對在場觀看的各位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醫(yī)生差點懷疑星羅班的大家虐待白糖,說大家是變態(tài),不喜歡也不能這樣對待,不喜歡干嘛還要救他?直接讓他死了反倒是解脫。
后來經(jīng)過一番解釋醫(yī)生他才明白了事情的因果,對于白糖的遭遇大家心里別是一番滋味,卻又幫不上什么忙。
醫(yī)生在治療白糖時,在他大腿內(nèi)側(cè)發(fā)現(xiàn)了兩個小小的字,‘黑音’?
醫(yī)生沒有對外聲張,他默默地幫白糖縫針傷口,無形的傷口還是傷口,那愈合的傷口呢?或許也是傷口吧。
武崧丸子,你醒了啊。
白糖嗯。
白糖你們怎么在這里?
大飛白糖小兄弟不會又忘記了吧?
白糖忘記?
白糖我只知道我和你們已經(jīng)分道揚鑣。
武崧無心貓村。
白糖嗯?
武崧黑音呢?
白糖那是什么?
武崧那半月呢?
白糖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累了,想睡覺。
大飛武崧俺們出去吧。
武崧……(握緊拳頭)
武崧好。
武崧你休息吧。
他們拖著沉甸甸的身體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