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安心的睡了過去,藍忘機就這么坐著,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人。
看久了,藍忘機的心里就越亂又不自絕的撇過頭去。手揉了揉眉心告誡自己,藍忘機你清醒一點,怎么能對這么討厭的一個人,產(chǎn)生出其他的感情。
魏無羨(兔精)嗯??!別過來,你們……滾開!
藍忘機靠在石壁上閉著眼睛休息的時候,突然聽到躺在自己腿上的魏無羨還是迷糊的胡言亂語起來。
藍忘機(藍湛)魏嬰?你怎么了?
藍忘機抓住他在空中亂舞的雙手,察看著他的情況,魏無羨并沒有贏過來,而是在夢中胡言亂語。
“嘿哈哈哈哈哈,魏無羨,你隱藏不了的,是妖的事實,遲早都會暴露出來的?!?/p>
“是啊~你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干嘛這么壓制自己,想要融入這個妖邪不能立的世界?你不會成功的~”
魏無羨(兔精)滾開!我的事,與你們有何干系!
藍忘機(藍湛)魏嬰,你怎么了?醒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竟然真的癡心妄想?!?/p>
魏無羨(兔精)滾開!
魏無羨的眼前全是黑色戾氣的冤魂,它們在像自己不斷的靠攏,魏無羨不停的往后退,它們的速度似乎比他更快,籠罩過來不斷的穿透他的身體。
魏無羨的身體被黑氣籠罩著,這樣的景象讓藍忘機頓時震驚了。那黑色戾氣是從他身旁的那把鐵劍里涌出來的。
藍忘機使出靈力用弦殺術擊打,鐵劍逐漸恢復了平靜,魏無羨身上的黑色戾氣慢慢退去。
看來那把鐵劍并非尋常之物,戾氣強大到可以不斷吞噬心智。
藍忘機(藍湛)魏嬰?魏嬰?你怎么樣?
藍忘機搖了兩下魏無羨,叫著他的名字。魏無羨猛然的睜開眼睛,雙目赤紅
藍忘機(藍湛)魏嬰?你???
魏無羨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伸手一把拍開了藍忘機退到了一邊,他妖化了。手變成了原體的模樣,那狠戾的怨氣,激發(fā)了他體內的妖性。
藍忘機(藍湛)?。?/p>
看到這樣場景的藍忘機頓時驚呆住了,魏嬰他竟然是……
藍忘機(藍湛)魏嬰,你是……這到底怎么回事?
魏無羨(兔精)藍湛,你現(xiàn)在看到的。就是我,真正的我。我知道仙門修士,都忌諱妖邪,但我們這類又有什么錯?我們也善良……
聽著藍忘機沉默沒有說話,魏無羨倒也坦白了,既然已經(jīng)暴露身份了,那還有什么好隱藏的呢。
魏無羨(兔精)從前,有一對很恩愛的夫妻,男的是現(xiàn)在江宗主的下屬,魏長澤,而女的,卻是他在執(zhí)行宗主下達的任務的時候,從一群圍獵修士手中留下的一名女子。那便是我的父母。父親知道母親并不是常人,但是他們依舊是相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