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近郊山林――
顧夕歌在林中趕路,忽然看到地上有隱隱的血跡,于是順著血跡找過去。
不遠處,一個男子緊閉雙眼靠在樹邊。
顧夕歌走上前,發(fā)現(xiàn)男子呼吸微弱,身上的衣炮血跡斑斑,已分不出原來的顏色
顧夕歌怎么傷的這么重!得趕緊給他敷上止血的草藥
顧夕歌轉(zhuǎn)身去找草藥。
很快,顧夕歌將采好的草藥間單處理,涂抹在他的傷處,又緩緩向他體內(nèi)輸送內(nèi)力。
不多時,男子悠悠轉(zhuǎn)醒
王俊凱(冰冷)誰派你來的!
顧夕歌你總算醒了,我已經(jīng)給你用了藥,也暫時護住了你的心脈,只要你乖乖遵我的醫(yī)囑,安心靜養(yǎng)兩個月,我保證……
顧夕歌的話說到一半,忽然發(fā)現(xiàn)他的傷口依然在滲血,而且……似乎傷得更嚴重了。
顧夕歌(不解)不應(yīng)該呀,明明用了易芷的汁液
男子聽了顧夕歌的話,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王俊凱(氣若游絲)易芷……易芷是活血的,不是止血的。
顧夕歌額……不會吧?活,活血的嗎……
王俊凱(咬牙)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給我用
顧夕歌額,偶爾誤診也是有的
突然,男子的身子驀地緊繃,似乎感知到了危險。
他眉目緊鎖,側(cè)聲細聽片刻,壓低了噪音對顧夕歌開口
王俊凱(低聲下令)扶我到草叢那邊
顧夕歌見他神色凝重,便也警覺起來
顧夕歌不敢大意,本能地聽從男子的指令,扶著他躲入身后的草叢中,屏息聆聽
片刻之后,果然聽到了由遠到近的馬蹄聲
這家伙好聽力,剛才隔了那么遠都能聽到……顧夕歌默默誹腹著,一旁的男子卻忽然難以察覺地笑了
王俊凱三哥
顧夕歌(疑惑)三哥?
顧夕歌順著男子望過去,不遠處的馬車上下來一個男人和一個少年
男子穿著一襲紫色長衫,眉宇間氣度不凡,五官卻偏陰柔,美貌幾乎可與女子相媲美
少年一張娃娃臉帥氣清秀,看上去一派天真。加上身著勁裝,步伐扎實穩(wěn)健,一看就是個功夫高深的練家子
少年見到受了傷的男子,激動得一下子撲了上去
貼身侍衛(wèi)嗚嗚……太子殿下,你還活著!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呢!嗚嗚嗚……
王俊凱(虛弱)滾開
王源(未語先笑)太子弟弟,怎么發(fā)這么大脾氣呀?想三哥了嗎?
太子?!我應(yīng)該是聽錯了吧?顧夕歌感到十分震驚
太子并沒有回答紫衣男人的話,但神色卻放松下來,嘴角微抿,看上去居然有點暖
而那少年依然掛在太子身上,左摸摸右摸摸,完全無視太子嫌棄的眼神
顧夕歌(弱弱)那個,少年,你碰到他的傷口了
貼身侍衛(wèi)(疑惑)哦?你是?
王源(打趣)還能是誰呀?這孤男寡女的,同生共死的,你問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