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跟來了,我兩月便歸,打理好縹緲宮等我回來?!币坏垒p柔的聲音霎時傳遍仙界。眾仙議論紛紛,小神主下界尋渡劫已久的少神主了??!
“按時間來算,少神主這劫也過了好久了,怎的還不歸位?”
“莫不是隕……隕了?呸呸,凈說些喪氣話,那可是下一任天地共主!該打?!蹦锹曇舻闹魅肆ⅠR駁了自己的猜想“祝愿兩位神主一切安好?!?/p>
眾仙也連忙附和“是啊,咱們得好好打理這些瑣事,等兩位神主回來也好有個交代?!?/p>
修真界
“藍(lán)湛快,快些,這天怎的說變就變,這會兒雨下這么大,剛剛還晴空萬里的?!币缓谝履凶訉ι砗蟮陌滓履凶拥?。
等兩人進(jìn)山洞后,雨便小了。
黑衣男子道:“哎,這天氣存心和我作對呢?”
白衣男子不語,默默用靈力把黑衣男子的衣服烘干:“魏嬰,別動?!?/p>
世人躲雨的躲雨,都不曾注意到天上劃過的那一抹紅色。
她降落在深山中,攏了攏身上的紅衣。衣上不曾沾上一點水。她揚起一抹笑,還好,鳳佩未碎,哥哥還在世上,沒有隕落就好,只要哥哥無生命危險,找多久她都愿意。
她抬腳向外走去。只是腳不曾落地,用法力飛出層層疊疊的山峰,迷霧重重,她好幾次看不清路,險些跌落。
“好了,別下了,都看不清路了?!彼行┎荒蜔瑓s依舊輕輕柔的出聲。
上天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驟然停雨,還吹了幾股風(fēng),散了迷霧。
洞中的兩人驚了
魏無羨:“藍(lán)湛,這人什么來頭?這么厲害?!?/p>
“……”
她輕笑出聲:“雨停了,兩位公子可以趕路了,只是……”
魏無羨驚忙道:“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他還是要命的。
她又笑了一聲,便不見人影。魏無羨連忙抱緊了旁邊的藍(lán)忘機(jī)“藍(lán)二哥哥,我們還是回藍(lán)家吧,世道兇險吶!”
她出了深山,改成御劍飛行,讓別人看見她這一身仙氣,可別把人嚇傻了。
一路打聽,皆無果,不過有人建議她去四大宗門問問,在去云夢的路上,經(jīng)過大梵山,遇見了前來夜獵的江家人,金凌。便決定和他們一起去夜獵,之后在去江家。哥哥安好,便玩玩吧。
“金凌金凌,夜獵后你要回金家還是江家???”一頭戴卷云紋抹額的風(fēng)光少年問額間朱砂的少年。
她停下腳步,走向那三位少年,行了一禮“公子可是江家人?”
衣上繡有牡丹的少年,也就是眉間朱砂的那位少年,還禮“正是,姑娘有事?”
“剛好要去江家有事?!?/p>
“我等要前去夜獵,不如姑娘與我們同行?沒有令牌姑娘是不能進(jìn)去的?!?/p>
“對啊對啊,姑娘和我們一路吧,還能交個朋友。對了,我叫藍(lán)景儀,姑蘇藍(lán)氏人?!狈讲耪f話頭戴卷云紋抹額的少年道。
“好啊,我叫風(fēng)傾塵,家住……縹緲深處?!?/p>
“我喚藍(lán)愿,字思追,姑蘇藍(lán)氏人,前……溫家人。”
“我叫金凌,母親是江家人,父親的金家人,現(xiàn)任金家宗主?!?/p>
“這么小的宗主?”風(fēng)傾塵不解。
“父母亡故,叔叔也……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彼坪醮恋搅怂耐刺帯?/p>
“抱歉?!憋L(fēng)傾塵蹙眉,下來前應(yīng)該做好功課的,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 還戳到了人家痛處。
“沒事,習(xí)慣了。對了,你是從凡界上來的吧,不然怎么連這些都不知道?!苯鹆鑶柕?。
“???嗯?!彪S他怎么想好了。
氛圍尷尬了,哪有人這么光明正大的承認(rèn)自己從凡界上來的,哪有人這么直言說人家是凡界上來的,嘲笑嗎?
“姑娘隨我們逛逛?順便認(rèn)識些降妖除魔的東西?!彼{(lán)思追立馬出來打圓場。
正好需要,天神吶,小阿愿。游走一番,認(rèn)識了好多在仙界沒有的東西,在仙界沒有符咒的,什么有用法術(shù)解決。吃的也只有仙果仙草。哪像這啊,糖葫蘆,湯圓,餛飩……
不過……要付銀子?以前下來玩的時候都是哥哥付銀子的。沒有帶。尷尬之際,藍(lán)思追付了銀子,還沖她笑道,下來的時候沒有帶吧,以后替別人除走尸便可得銀子。
她也回了一個笑,差點用法術(shù)變出一個來。
下一章轉(zhuǎn)換第一人稱。碼字不容易啊,剛剛碼了一千字,回了個信息,沒……沒了?還好復(fù)制了,不然我得瘋了,快夸我,快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