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上天的安排,穆飛租住的房子電路總是出現(xiàn)問題。
反應(yīng)多次后,房東也沒有露面給予解決。幸好房子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到期,于是第二天休息的穆飛想起了寧愿給他的宣傳單。
“你好!”
“你好,哪位呀?”
“我是昨晚碰到你的,啊,你們的那個人還記得嗎?”
“哪個呀?”
聽寧愿的口吻好像有很多碰他的人似的,可這時穆飛懶得再跟他廢話。
“我想看看房子,租房子?!?/p>
還是開門見山的說比較好,聽到要租房子的寧愿要求立刻見面。
會面后,薛可萌和寧愿兩人帶穆飛看了房。房子很明亮,里面也很干凈整齊。當時穆飛的眼前就是一亮,心里“咯噔”一下?;蛟S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吧!
解租之后,穆飛順利的搬進了這間令他心怡的房子里。剛搬完家,在打理時他接到一個電話,對方正是薛可萌。
“你好,我是薛可萌?!?/p>
“誰?薛可萌?”
見了兩次面,穆飛居然不知令他心怡的女孩叫什么。他只聽過寧愿叫她“可可”或“萌萌”,可連名帶姓一起叫他卻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就是寧愿身邊的那個女孩?!?/p>
那一瞬間在薛可萌內(nèi)心里浮現(xiàn)一個想法,人長的漂亮也沒有奇葩裝束的寧愿有名氣。
“哦,你好你好。”
穆飛聽到是她立刻喜出望外,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跟方才有些360度的變化。
飯店中,薛可萌東張西望著。
“你怎么了?這是?!?/p>
原來,薛可萌是背著寧愿偷跑出來的。
穆飛嬉皮笑臉的調(diào)侃道:“那以后我倆約會,是不是都得背著他呀?”
說完,穆飛還不忘將臉湊近薛可萌一些觀察她表情的變化。
雖說23歲的薛可萌已經(jīng)工作有幾年了,但面對穆飛這樣的直白還是第一次。
她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泛起一絲絲的粉嫩,她沒想到那晚笨嘴的笨舌的穆飛在感情之事上會這樣的直接。薛可萌無言以對更沒有反駁,只好噘了噘嘴。
薛可萌噘嘴的動作再加粉嫩的臉頰,看的穆飛心里直癢癢。
為了打開尷尬的局面,薛可萌介紹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
她和寧愿是發(fā)小,寧愿從小和薛可萌一起玩。因此長大以后他就跟偽娘似的,穆飛并不在乎寧愿是怎樣的人,只要薛可萌正常就可以了。
雖然穆飛工資不多,但他出手大方。這次說好的是薛可萌為上次寧愿罵他的事情道歉來請客的,卻在買單時被穆飛搶走了機會。
在那之后,薛可萌總想請穆飛吃飯道歉,可都是第一次吃飯時的結(jié)局。
后來寧愿認識了一些夜店的朋友,不用問穆飛也能猜個拿九穩(wěn),肯定是為了賣房租房才去那種地方的。
雖然寧愿用這樣的方式拿到了不少的提成,但兩人在夜店里的花銷也是不菲的。
在穆飛和薛可萌交往的這幾個月里,穆飛看到了她身上的變化。從一個素面朝天的文靜女孩到濃妝艷抹的成熟女性,這幾個月以來,穆飛的工資幾乎不剩。
穆飛是孤兒雖沒老沒小,但一點積蓄都沒有也不是長久之計。因此在穆飛勸說無果后,兩個人正式分手了。
可令穆飛想不通的是,薛可萌為什么會自殺呢?
會不會是在夜店里遇到了一些壞人,然后才遇害的呢?
穆飛越想越覺得后怕,于是他約見了寧愿。自從見過了寧愿,回到家的穆飛將自己關(guān)了三天。在這三天里,穆飛回想著他與薛可萌的點點滴滴。
他想起薛可萌曾經(jīng)在河畔時說過的一句話,或許這就是她未完成的心愿。
根據(jù)寧愿所反應(yīng)的事情來看,薛可萌的經(jīng)濟出現(xiàn)了危機。穆飛回想起曾分手時的場面,由此斷定薛可萌肯定是夜店花銷太大支撐不住了。
第二天穆飛來到了薛可萌借貸的公司。
穆飛千方百計從借貸公司借出一百萬,隨后將這些錢以薛可萌的名義捐給了災(zāi)區(qū)。
這是薛可萌生前的愿望,她曾說過,如果自己有錢了會將一筆錢捐給災(zāi)區(qū),現(xiàn)在卻成了她最后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