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不遠(yuǎn)方的小巷子里傳出一陣驚馬聲,沿街的小攤被掀翻在地,更有不少來不及躲避的百姓被馬蹄踢傷,原本熱熱鬧鬧的街市瞬間一片狼藉,神樂蹙眉,飛身上了屋檐,這才看清了來者。
騎馬的是一名紅衣女子,容顏艷麗,梳著彎月髻,微微有些凌亂,別著兩支金步搖,一雙桃花眼嫵媚瀲滟,肌膚玉白,英姿颯爽,手執(zhí)血紅色長鞭。
瀲滟“血煙,莫要鬧了,今日你為何如此不聽話?停下!快停下!”
紅衣女子似乎有些惱怒了,她用力勒著韁繩,強(qiáng)迫性的讓驚馬安分下來,但是由于力量懸殊,驚馬依舊發(fā)了瘋一樣四處亂闖,紅衣女子眼里閃過不忍,突然拔下頭上的一只金步搖,俯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進(jìn)了驚馬的頸脖,驚馬疼的厲害,哀鳴一聲,跪倒在地。
紅衣女子早在驚馬摔在地面之前,便已經(jīng)一躍而下,輕飄飄的落地,百姓們圍成一團(tuán),對其指指點(diǎn)點(diǎn),紅衣女子卻不予理會,只是看地上流著鮮血的馬兒奄奄一息,心痛不已。
瀲滟血煙,你打小就跟著我,我也不想傷你的。
她半跪在地,撫摸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馬兒,神情悲鳴。
神樂站在不遠(yuǎn)處靜靜的瞧著,沒有動作,卻一眼看穿這馬兒突然當(dāng)街發(fā)狂絕對沒有那么簡單,眼睛發(fā)紅,模樣癲狂,分明是被人動了手腳的。
騎馬的紅衣女子血煙,你且安心去吧。
馬兒的呼吸越來越弱,很快的,便沒有了一絲生息,它死了,被主人親手殺死的,臨死之前卻依舊如同往日一般溫順。
有百姓氣沖沖的擠到紅衣女子的面前,拿著已經(jīng)被馬兒踩壞的蔬菜水果,怒氣沖沖的指責(zé)。
百姓(生氣)你這潑辣女子當(dāng)街騎馬也就算了,竟然還把我們這些百姓的攤子給踩壞了,你今天別想走,你必須得賠!不然我就告你上衙門。
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忿忿不平)你看我這糖葫蘆,都被踩爛了,還怎么賣出去??!
賣包子的小販賠我們銀子,否則就告你上衙門!快賠銀子!
百姓嘖嘖,世風(fēng)日下,當(dāng)真是傷風(fēng)敗俗,也不知是哪家的父母,竟然教出這樣的一個女兒。
百姓就是,還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瀲滟閉嘴!
紅衣女子親手殺死了心愛的馬兒,本就心情極為不好,又聽見眾人的指責(zé),更是面色鐵青,忍不住呵斥。
誰知道一語驚人,讓百姓更加憤憤不平,更有人擠上前來,仗著人多勢眾,指著她的臉破口大罵。
大娘小小年紀(jì)竟然如此出言不遜,砸了別人的攤子不說,竟然還如此囂張跋扈,今兒個非得抓你去衙門不可,丟丟你家的臉,看你以后還有沒有臉面見人!
小販(不屑)哼,看這身上的衣飾,也不知道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大小姐,自然是不知道我們這些窮苦百姓們的苦。
人們七嘴八舌的指責(zé)著,然而從始至終,紅衣女子都只是靜靜的半跪在地,見眾人越來越污穢不堪的辱罵,眼中很清楚的閃過一絲殺意。
小販走,若這女子不賠銀子,咱們就把她送進(jìn)衙門,丟進(jìn)她家的臉面。
紅衣女子聽了,忍不住嗤笑一聲,反問眾人。
瀲滟哦?你們可要想清楚了,確定要送我去衙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