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人玉冠錦袍,想來定是非富即貴,只是既然如此,哪有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地?
神仙草!
蘇白思慮至此,心中警鈴大作,掂量一番后謹(jǐn)慎開口。
蘇白不敢,兄臺如此好的身手,想來也必定是位君子。我又何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那人言道,
錦衣男子鐘冥南巔荒僻,又常有兇獸出沒,再者又有傳言在外,能人異士尚且不敢靠近,更遑論尋常之人。公子,莫不是為了神仙草而來?
蘇白心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旋即便回道,
蘇白兄臺萬萬不要誤會,在下和小妹初到晟國不久,實在是未曾料到小妹被那匪寇抓了去。聽聞賊寇在鐘冥山占山為王,就想著先來看看地形,晚上好救吾妹。不料在這兒卻遇到了此般戾鷹,還要多謝兄臺出手相助。
說罷,蘇白便拱手作揖以表謝意。他只字未提神仙草,只想快些打發(fā)走那人,自己也好離開此地。那錦衣男子略微一頓,眸中閃過一絲不信的神色,可卻被即刻掩去。而后他亦笑著回了蘇白一揖,
錦衣男子無事,既然如此,在下尚有要事纏身,公子,就此別過。告辭。
蘇白暗暗松了口氣,而面上依舊毫無波動。
蘇白告辭。
就在此刻,蘇白身后響起一陣“沙沙”之聲。他回首看去,來者,是那常年臥居于鐘冥南巔之上的紫藤巨蟒。此時,正緩緩地向他們靠近。
它平日里臥在南巔的幽林之中,暗色的紫鱗藏于枯枝敗葉之中,毫不起眼,根本無法引人注意。
曾有傳言說,此蛇憑借吸食神仙草之精氣活了數(shù)千年,修煉成精。
那錦衣男子見這巨蟒,便知是神仙草被摘之后散出的香氣將其引了過來。定是那白衣男子將神仙草摘了無疑。那人再看蘇白的眼神中也有了慍怒之色。
蘇白卻在這時不得不先大為驚嘆一下,這鐘冥山還真是一腳一個奇珍異獸。
他著實未料到這巨蟒會此時出現(xiàn),真是不合時宜。蘇白在心中暗暗罵了一句。
只見那蛇深邃的紫瞳直勾勾地盯著蘇白,蛇信子似挑釁又似睥睨地時進時出。紫藤蛇尖銳的牙上溢滿了毒液,不時還有幾滴滴落在地上,毒液所滴之處,地上的枯枝花草全被腐蝕了個一干二凈。
紫藤蛇張開血盆大口,直撲蘇白而來。蘇白躍至一旁,避開了紫藤蛇的一擊。饒是鎮(zhèn)定自若如蘇白,現(xiàn)在也不由得冷汗直流。
蘇白與那男子對視一眼,便同時動了手。蘇白持著蝴蝶刀與蛇進戰(zhàn),可不料那紫藤蛇兇猛異常,他根本無法近那紫藤蛇身,躲閃自保倒還尚有余力。
而與此同時,那錦衣男子一個猛躍,跳上枝頭,持弓遠擊??稍跄文巧咭苿铀俣瓤烊玳W電,他連放幾箭,全部射空。錦衣男子抽出背簍里的最后一支箭,皺著眉瞄準(zhǔn)蛇首,可無奈他根本追不上紫藤蛇,它那移動之速令人咂舌。他身上的錦衣幾近被汗打透,那男子用力眨了眨雙眼,好舒緩一下緊張以致僵硬的身軀,以便集中全部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