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鴉這丫頭還不死心嗎?
心里頗為無奈的想著,墨鴉睜開了眼睛,然而,剛剛恢復(fù)視野就看見一團黑色的不明物從頭頂向他籠罩過來。
他急忙伸手去遮擋,只觸及到了一片柔軟。原來,這團黑色不明物體是一床棉被。
墨鴉微微愣神間,頭頂又傳來了無憂那故作兇狠的嗓音。
云無憂既然,你選擇睡竹塌,那么就必須接受這床棉被。
墨鴉不禁啞然失笑,明明手上幫他鋪被子的動作那么溫柔,面上卻非要裝作很兇的樣子。笑著笑著,一句感嘆未經(jīng)大腦多加思考便脫口而出。
墨鴉丫頭啊,你怎么這么好?
無憂理著被子的手一瞬間僵住了,卻很快又裝作無事發(fā)生的樣子繼續(xù)動了起來。
云無憂哼,知道我好就馬上閉上眼睛睡覺,別再折騰我了。我真的很累了。
聞言,墨鴉那雙隱藏在黑暗里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心疼,他翻了個身,背對著無憂,看起來似乎真的是要睡了。
墨鴉好的,我真睡了。丫頭,你快去休息吧。
云無憂晚安。
無憂轉(zhuǎn)身走到桌子邊,對著墨鴉沉寂的背影輕聲道了聲晚安后,便俯下身子吹滅了整個房間里唯一點燃的蠟燭。
......
第二天清早,無憂在遠方傳來的雞鳴聲中醒來。
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轉(zhuǎn)過頭去看竹榻上的墨鴉,然而卻只見竹榻上空空如也,一點被人睡過的痕跡也沒有。
而昨晚她抱給墨鴉的被子也正蓋在她的身上。
云無憂這人說走就走,招呼也打一聲的嗎?真真是冷漠如斯啊。
縱然知道墨鴉是來無影去無蹤的輕功高手,想走也就是一個念想的事情,但無憂還是難過了。她那么辛苦救他,不求回報,謝謝好歹說一句吧,再不濟也應(yīng)該好好告?zhèn)€別,等她起床說一聲再見吧。
不過,這些想法也只能想想了。嘟囔著抱怨了兩句,無憂認命的從床上爬起,趕在扶桑進屋給她洗漱之前將昨晚救治墨鴉的痕跡整理干凈了,什么繃帶藥瓶通通往背包里一塞,實在塞不下了,就往空間里一丟。反正空間里有莫柒默默地當(dāng)她的清潔工。
在無憂剛剛將屋子的最后一個垃圾甩進空間時,扶桑敲響了她的房門。
“小姐,您起身了嗎?”
云無憂起了。
云無憂進來吧。
最后掃描了一遍確認房間沒任何異常狀況,無憂才回應(yīng)道。然而,扶桑進屋后的第一句話就給了她當(dāng)頭一棒。
“咦,小姐,你房間怎么這么大股藥味兒啊?”
無憂暗道糟糕,她清理了所有的固體垃圾,卻忘記了清理無形的氣味。
云無憂額......有,有嗎?
眼下做什么也來不及了,只能蒙混過關(guān)。
“有的,小姐。您沒聞到嗎?好濃啊?!?/p>
絲毫沒看出無憂臉上“求你別再問了”的神情,扶桑還頂著一臉傻乎乎的表情認真的點了點頭。
云無憂你不知道你家小姐我在研習(xí)醫(yī)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