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了,和彥”小丸子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一旁的小窩遞過一件淡綠色長裙,小丸子換上后,伸了伸懶腰:“小窩,和彥呢?”。
“夫人,先生去晨練了,您換好衣服后,要和先生一同去老宅”小窩在梳妝鏡前,尋找著合適的口紅色號,琢磨著待會如何為小丸子畫個不錯的妝容
“那早飯呢?”小丸子咬著牙刷,沖出了洗漱間。
小窩望著頭發(fā)亂糟糟的小丸子,輕輕的笑了笑:“當然是在老宅啦”。
“啊,小窩一定要在我書包里備好小零食,不然我得餓死”小丸子擦了擦嘴角的泡沫漬,語落便撲到床頭柜前,拉開抽屜,扒拉著
“夫人,您這又是在干什么啊?”。小窩疑惑的站起身來,走到丸子身旁
“你看”小丸子扒拉出一些零食出來:“我偷偷藏起來的,和彥他不許我吃,說是對寶寶不好,我就想知道,是我對他重要,還是這個小家伙對他重要”。
小丸子坐直身子,暴力的拆開了零食包裝袋,取出餅干來,一口咬上去,餅干的夾心流了出來,粘在小丸子的嘴角,小窩輕輕笑了笑:“先生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那為什么你讓我出這個宅子,我都快悶死了”小丸子來回晃動著兩條小短腿,倒在了床上,怕餅干屑掉在床上,她一口塞下了剩下的餅干,并且舔了舔嘴角:“好吃”。
“夫人,您.”輕輕兩下的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房間內(nèi)的兩人望向那扇門,一男子推門而入,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夫人,餅干好吃嘛?”
“嗯?”花輪走到小丸子的身旁,牽起她的小手,俯身一啄:“走吧,我的公主,大家都在樓下等你呢”
“等等,先生”小窩阻止道
“怎么了,竹小姐?”
“夫人還沒化妝..”小窩猛的一拉,將小丸子拉到梳妝臺前,兩只手并用,快速解決了妝容:“然后.,然后,對,頭發(fā)”。
小窩取下桌子上的一盒發(fā)卡,配飾,指尖在小丸子的發(fā)絲中,勾了勾,最后卡上銀色發(fā)卡,完成
“夫人,這個是果凍唇,不防水的,千萬,千萬不要,不能大口喝水,要用吸管,吸管,吸管我給您準備好了,在手拿包里”。
“嗯,小窩..”
“知道了”小窩眨了眨眼,來到花輪面前
“怎么了,竹小姐?”花輪撇了一眼小窩,出于禮貌的笑了笑
“夫人怕妝花,我可不可以陪..”
“可以”花輪略過小窩,拉起一旁坐著小丸子:“你跟著秀大叔一起去吧”
語落花輪拉著小丸子下了樓,小窩望著離開的兩人,輕手輕腳的關(guān)上了門,然后走到了小丸子和花輪的床頭,蹲下身子,翻找著里面的東西,并取出一些放在包里,做好這些的她抬起頭望了望四周,恢復了原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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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了樓,樓下有著兩位身穿墨綠色西裝和黑色披風的先生
“大野,安德烈”小丸子沖著樓下的兩人喊道
那位穿著黑色披風的先生,抬頭望著他的公主。這位先生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左右,蓄著一頭米褐色狼尾,黑色披風內(nèi),白襯衫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他的眼眸,明亮而清澈,沒有一絲雜質(zhì),恰如熠熠生輝的星辰,鼻梁高挺,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
“別跑,懷著寶寶呢”安德烈瞇著眼睛微微的一笑,抱住了撲過來的丸子,溫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腦殼
“安德烈,我和他誰重要?”小丸子嚴肅的捏著安德烈的臉頰
“當然是你啦”安德烈歪頭在小丸子的指尖一吻,小丸子害羞的向后退一步:“走了,走了”。
小丸子環(huán)住安德烈的手臂,跟著他走出了大門,花輪輕輕笑了笑,拍了拍大野的肩膀:“溫柔點,表情那么嚴肅干什么呢?”。
“花輪,我想打那小子一頓”大野取下額上的墨鏡,在手中把玩著
“噗,著名退役足球運動員襲擊著名攝影師,明天的熱搜有了”花輪開玩笑道
“哼”大野戴上墨鏡不再說話,花輪聳了聳肩,推著大野也向著大門走去
“我自己..”
“時間要到了,我推你”
“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