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里。
應(yīng)夢夢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落入司徒白的手中,而且還被帶到了這個地方!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在這里,她竟然碰到了那個她最不愿意面對的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冤家路窄嗎?
應(yīng)夢夢的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的那個人身上,只見她的一雙眼眸充滿了狠毒,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白衣男子和青衣女子,當然,還有站在一旁的應(yīng)夢夢自己。
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應(yīng)夢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覺得自己的嘴角有些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
女主大人,別來無恙?。?/p>
在應(yīng)夢夢看向歐陽禾嘵的同時,歐陽禾嘵也正好抬頭看見了她,眼里滿是震驚與嫉妒。
她居然沒有想到,自己千防萬防,竟然還是逃不過書中的命運。
她恨!她不甘??!
魁影漫不經(jīng)心地掃了一眼站在歐陽踏雪身后的黃衣女子。
然而,就在這一瞥之間,她的眼神突然凝固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吸引。
那黃衣女子亭亭玉立,宛如仙子下凡,她的美麗竟然超越了魁影自己,甚至比那個被他視為對手的丫頭還要更勝一籌。
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白玉,細膩如絲;她的眉毛如遠山含黛,輕輕上揚,透露出一抹靈動與俏皮。
她的眼睛猶如深潭秋水,清澈而明亮,微微流轉(zhuǎn)間,似有千言萬語;她的嘴唇不點而朱,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讓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不僅如此,這黃衣女子身上還散發(fā)著一種獨特的靈動氣息,仿佛她并不是來自塵世,而是來自一個充滿奇幻與神秘的世界。
這種氣息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她的周身,讓人感到清新而舒適,同時又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吸引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去感受那股靈動的氣息。
然而,魁影的心中卻涌起了一絲不悅。
她暗自嘀咕道:“果然,就是一個會迷惑心智的狐貍精!”
她對這黃衣女子的美麗產(chǎn)生了一種本能的警惕和敵意。
"尊上,這丫頭是誰?"魁影壓下心中的怒氣,沖著歐陽踏雪問道。
歐陽踏雪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她,冷聲道:"本尊要做的事情,還無需某人指手畫腳。"
"是,奴婢知錯。"
魁影先是一愣,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便將地上被點住啞穴的歐陽禾嘵扶了起來,帶著她進了剛剛打開過的石門。
懷抱胳膊的應(yīng)夢夢以看戲的目光看著這一切,還不等自己笑一下便被眼前的白衣絕美男人扛走也緊跟了上去。
好吧,她為什么沒有公主抱?。?/p>
嗚嗚嗚,傷不起……
一路上,歐陽禾嘵的雙手被魁影無情地劃破,傷口處鮮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順著她的指尖,鮮紅色的血液緩緩地流淌到一座巨大的圓形蓮花池上。
那血液仿佛有生命一般,一滴一滴地順著池壁流淌而下,形成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線。
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隨著血液的滴落,原本平靜的蓮花池突然泛起了漣漪,緊接著,一個神秘的黑色小匣子緩緩地從池底浮出水面。
這個小匣子看起來十分普通,但在周圍環(huán)境的映襯下,卻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歐陽踏雪見狀,身形一晃,如同閃電一般瞬間來到小匣子旁邊。
他毫不猶豫地伸手將小匣子拿起,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它放進自己的懷里,仿佛這是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
然而,就在歐陽踏雪將小匣子收入懷中的一剎那,歐陽禾嘵的目光突然變得異常冷漠。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尤其是當她的視線最終定格在應(yīng)夢夢身上時,她的雙眸微微瞇起,一股濃烈的殺意從她的眼中噴涌而出。
看著一臉猙獰的女配歐陽禾嘵,應(yīng)夢夢表示自己很無奈的與之對視,用眼睛在說"你瞪老娘沒有用,有本事自己親手去殺了他們???"
歐陽禾嘵微微一愣,隨后恢復(fù)了平靜。
"帶她上來。"歐陽踏雪面無表情,聲音冷冰冰地說道。
"是。"魁影應(yīng)了一聲,如鬼魅一般迅速地提起歐陽禾嘵,身形一閃,如同飛鳥一般輕盈地飛身上了圓形蓮花臺。
"動手。"歐陽踏雪的話語簡潔而冷酷,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
"是。"魁影的回答同樣干脆利落,她手中的寒光一閃,那把鋒利的匕首在瞬間被她高高舉起,直指著歐陽禾嘵的肚子,仿佛下一刻就要狠狠地捅下去。
歐陽禾嘵完全沒有料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她被魁影提在手中,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匕首離自己越來越近,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似乎有人走了進來。
應(yīng)夢夢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起來,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一種莫名的恐慌感籠罩了她全身。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面前的歐陽踏雪和魁影,然后又落在了歐陽禾嘵身上,只見歐陽禾嘵的臉色蒼白如紙,顯然也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