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心婳驚恐萬分的喊著爹,
吳心婳爹是你嗎?
爹是我! 婳婳。
吳心婳在昏暗之中,順著聲音摸索著前行。似乎看見有個人影,借著拂曉的微光定神一看。
吳心婳爹 !我看見你了!
激動之余看見爹坐在客廳中央的八仙桌東面的條凳上。內(nèi)心的思念戰(zhàn)勝了一點猶豫和恐懼,不覺已走到了爹的跟前。
吳心婳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爹 你怎么來了。
爹孩子呀不是我一個人來了,你外婆 外公 舅舅 姨娘等人都來了。
這時吳心婳才發(fā)現(xiàn)屋里坐滿了好多不曾的相識的親人。
吳心婳從小就聽她娘講:1938年的秋天,一大批小日本鬼子來到她們張家,將全村百戶人家盡數(shù)殺害,真是喪盡天良,沒有一點人性。只有娘和另一個同宗的姨因在外得以僥幸。
爹婳婳,婳婳。爹輕聲的叫著。
吳心婳心里不覺毛骨悚然,汗毛都豎起來了。心想這些未曾謀面的親人……難道我也死了嗎?但我手心出汗呀。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還是很痛的。一想自己五十多歲的人了,有啥好怕的。自己的爹還在眼前,怕啥。正在胡思亂想的吳心婳被爹愛憐的叫著小名,緩過神的吳心婳看著爹慈祥微笑的臉不覺心中暖意流暢,倍感親切。膽子也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