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恐懼的感覺彌漫在心頭,如果真的待在江圖南的身邊,她恐怕活不了幾天。
但是,她不能退縮,她緩過氣來,風(fēng)情瀲滟地側(cè)躺著:“你幫我脫嘛~”
江圖南冷哼一聲,直接轉(zhuǎn)身上樓:“給我扒了她!”
保鏢立即沖上來,架著她的手,脫婚紗的時(shí)候還對她毛手毛腳。
江圖南站在二樓,不動聲色地握緊欄桿,在一群男人面前脫衣服都這么騷,他到底是多瞎才睡了三年。他一直都覺得,他跟何清歡,不過是金錢維系的茍且之事,你情我愿,他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一個這么骯臟膚淺的女人,牽動感情。
“扔出去!”他冷靜地開口,關(guān)上書房的門。
何清歡本著勾引江圖南的目的來的,她的貼身衣物自然是性感無疑,她就這般站在江圖南的門前羞愧地想要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那個人竟一點(diǎn)兒尊嚴(yán)都不愿意給她留下。
這兒是江山集團(tuán)旗下的房地產(chǎn),一整片的別墅區(qū),出入的都是有錢人。
這還真是個好地方。
江圖南站在窗前,將樓下的場景盡收眼底,何清歡竟然在攔車,像是在推銷自己一樣,居然還讓陌生男人覆上她的胸!
不甘寂寞的女人,勾三搭四,手段嫻熟,他碰了都嫌掉價(jià)!
可是,此時(shí)此刻,他卻覺得憤怒!
六年前,何清歡犯賤爬床,他把她辦了,一部分原因是被喬漫枝的冷漠刺激到,另一部分原因嘛,自然是因?yàn)檫@個女人美艷不可方物。
何清歡正在跟男人調(diào)情,笑得花枝招展,掩去心底的苦澀。三百萬,其實(shí)躺下賺三百萬很難很難,至少她在江圖南的身下躺了三年,再加上律師的工作,刨去花銷,也就剩下個兩百萬。
身后的大門忽然打開,何清歡的精神一下子就緊繃起來,江圖南來了,靠——她現(xiàn)在恨不得穿越回三年前,她就應(yīng)該帶著肚子里的受精卵睡死在海底!
江圖南站在她面前,傲慢又矜貴:“什么價(jià)?”
他竟然當(dāng)眾這么赤.裸裸地問她,簡直是拿她的尊嚴(yán)在擦地。
她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覺地握緊,六年前她第一次爬床醒來,江圖南也是這么問的,她那個時(shí)候是真的實(shí)誠,就報(bào)了個三萬。
既然江圖南像是招妓的態(tài)度,那她也就當(dāng)開門做生意了:“我記得江少說過,通貨膨脹我也不值三百萬,那我就挑戰(zhàn)一下通貨膨脹吧!”
江圖南冷漠地勾起嘴角,薄唇里吐露的都是利刃:“可以,跪下求我?!?/p>
何清歡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緩緩地收緊拳頭,膝蓋重重地敲擊在水泥地上:“江少,我求你施舍我三百萬?!?/p>
低著頭,眼淚掉了下來。
在22歲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會是個很驕傲的人,將來會閃閃發(fā)光。但是弟弟的死亡,讓她慢慢地走上了絕路,變成了現(xiàn)在骯臟的模樣。
江圖南盯著眼前的女人,垂在身后的手青筋暴起,她居然真的跪下了!
她依舊是美而妖嬈的,可是眼神卻變了,透露出一種風(fēng)塵和滄桑的感覺。
曾幾何時(shí),她是法庭上高高在上的律師,每次他遇到棘手的問題,這個女人都能拿出完美的方案,一雙狐媚的眼里滿是期許和閃光,每次他都忍不住狠狠獎勵一番。
他心中居然閃過一種類似可惜的情緒,很快這種情緒就消失不見,只剩下滿腔戾氣:“三百萬,一個月。”
他就不信,沒辦法教育何清歡重新做人!
何清歡妖嬈地環(huán)住江圖南的腰身,貼在男人的耳邊呢喃:“江少看得起我,我絕對包你滿意?!?/p>
江圖南臉色一沉,出來賣還這么驕傲——何清歡,你他媽的是想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