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嗎?奧,對了,你剛才說你什么都看不見,怎么回事?”石小沫問到。
時澈伸出手,左右看了看,竟然能看清了,他依舊沒有回答石小沫的問題,松開石小沫,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女孩,石小沫被時澈那雙亮晶晶會發(fā)光的眼盯得有點發(fā)麻。
“嗯……我臉上有東西嗎?”石小沫伸手就要摸自己的臉,時澈卻先一步捏住石小沫的臉,而且是雙手一起,雖然不疼,但是不爽啊“時澈,你……干嘛!快給我松手!”石小沫拍打時澈的手。
時澈這才松開手,高興的像個孩子“我可以看見了?!?/p>
“什么你可以看見了?”石小沫越來越不懂時澈了,這孩子不會發(fā)燒燒糊涂了吧?這么想著,石小沫將手貼近時澈的額頭,又用另一只手摸自己的額頭,皺了皺眉“也不燒??!”
時澈拍開石小沫的手“你才發(fā)燒了呢!”說完把石小沫按在沙發(fā)上“現(xiàn)在你能說說玉佩的事情嗎?”
石小沫看了看周圍漆黑黑的一片“咱們能不能先把燈打開再說?”
“奧?!睍r澈因為太激動,所以,忘了開燈,三步并作兩步的打開了燈。
為了不被明晃晃的大燈刺眼,時澈開了柔和的光。
倒了兩杯水,坐到沙發(fā)上看著石小沫。
石小沫喝了一口水,看著時澈的眼盯著自己,就不自在,只好說“那是爺爺去世前留下的唯一遺物,但是,現(xiàn)在并不在我手上?!?/p>
“那在哪里?”時澈不免有些著急。
“你別著急,現(xiàn)在在爺爺?shù)穆蓭熌抢??!笔∧畔滤?,走到陽臺,看著天上格外圓的月亮,時澈也跟著走了過去。
“爺爺去世后,律師就找到了我,并且對我說,只要我具備一些掙錢的能力,就會送我出國深造,爺爺生前留下一大筆資產(chǎn),就是為了給我出國深造所用,就連老爸也是自己在創(chuàng)業(yè)當中,雖然規(guī)模不是很大,但也足夠我們家的生活。等我深造回來之后,完全具有掙錢的實力,并且有一番成就后,律師就會將玉佩給我。然后讓我找到另外半塊,但是爺爺轉(zhuǎn)達的最后一句話我一直不懂,他說等我有能力的時候,也就是我們石家負責任的時候。我不懂,可爺爺生前就告訴過我,我身上背負著石家的責任,等我長大就明白了?!痹捴褂诖耍瑫r澈也明白了,只要玉佩沒有落到其他人手中就行了,心里,松了一口氣。
“我找到了另外半塊玉佩,爺爺在天上,是不是會很開心?”石小沫看著天空說到。
“會的。”時澈拍了拍石小沫的肩膀說到。
“嘶……”石小沫縮了縮肩膀悶吭了一聲。
“你怎么了?”時澈看看他那里受傷了,卻無從下手。
“剛才那個人好像打了我肩膀了?!笔∧囂叫缘呐隽伺黾绨颉皧W,好痛。”
“你是笨蛋嗎,疼還碰。”說著一把抱起石小沫走進房間,將石小沫放到床上。
“等著,我去拿藥水?!绷滔乱痪湓?,時澈就去找醫(yī)療箱。
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左手拿棉簽,右手拿藥水,蹲在地上,打開碘酒,用棉簽浸濕,然后準備拔石小沫的衣領(lǐng),石小沫下意識的護住“你干什么?”
“抹藥??!”時澈理所當然的說。
“喂,我是女生?!?/p>
時澈紅了臉“我知道,那你自己涂得到嗎?”
“好像不能。”石小沫嘟了嘟嘴說到。
“你這干癟的身材我不感興趣,你就別擔心了。”時澈活躍氣氛說到。
“我靠,時澈,本小姐身材不好,我可是……(36c)”后面的話看到時澈后吞了下去,畢竟面前是個男的。
“是什么?”時澈戲謔的說。
“哎呀,費什么話,趕緊給我抹藥,疼死了?!笔∧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