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以來,一直平靜,莫長歌情緒低落,臉瘦了不少。
在出院的前一天……
病房門被推開,莫長歌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一個身穿墨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留著寸頭,已有些許白發(fā)。
他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把頭埋得很深
“長歌?!蹦腥溯p喚一聲。
半晌,并沒有得到回應。
接著開門聲,莫母走了進來。站到男人身旁。
看著床上的莫長歌,轉(zhuǎn)身抹了抹淚,又來到床邊坐下。
將莫長歌抱起來摟在懷里。
莫長歌用手死命抵抗,莫父見此。上前拉開莫母。
莫母此時淚再也抑制不住,在莫父懷中哭了起來。
莫長歌又恢復了平靜,好似這一切不在她的世界之中。
門口敲門聲響起。
“請進。”莫父嗓子嘶啞。
“莫先生,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取學校到莫小姐的回家路上的監(jiān)控,找到了人,請……”來者是一名警員。
“滾!誰叫你們調(diào)查的,誰叫你們調(diào)查的!還嫌我不夠丟人嗎?還想讓我成為眾人的笑柄嗎?”一向沉默的莫長歌突然咆哮。不僅讓警員大吃一驚,連莫父莫母也措手不及。
“你先出去?!蹦敢姞?。
警員離開了。
“長歌……我們也是為你好?。 蹦刚f
此時,莫長歌拽過被子,蓋住全身,背過身,立在床上。
〈就是這樣??取容^抽象,莫嫌棄哦〉
“我恨你們……”莫長歌一直重復這句話。
下一秒,莫父上前將被子扯下。
給了莫長歌一個耳光,病房之中,無比響亮。
“你自己干的好事,恨,你有什么資格來談論。你不能堅強一點嗎?我莫振天有你這樣的女兒,我放棄了你了嗎?”莫父將莫長歌狠狠地罵了一頓,希望以此來讓她振作。
房間越發(fā)安靜,莫長歌仍沒有任何反應,蒼白的小臉上印著紅紅的手掌印。莫父心中窩火,仿佛剛才的話她并沒有聽進去,正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好受。
莫父氣急,摔門而去。
“長歌,別怪你爸。他……”
“求求你們……別管我了,求求你們了。”莫長歌開口。
“你……”
“出去!”
出院那天……
莫長歌情緒似乎好了些,但食欲仍不振。
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好似,一陣風就能把這個似紙片般的女孩刮走。
她還是不喜歡別人的觸碰,扶著欄桿和墻來到了車上。
在回家的路上,下起了雨。雨水順著窗子落下。
莫長歌靜靜靠在窗上,眼波微動,又拿頭在窗上敲打。手抓著自己的頭發(fā)。莫母制止,卻并未有成效。
另一邊……
“姐,我們的房子要被收了,爸生前欠了債,我們家又拿不出那么多錢,只能用房子抵押了。”秦相顧緩緩開口
“欠了多少?!鼻叵_b開口
“九千多萬?!?/p>
“房子抵押夠嗎?”
“……不夠。房子抵押還差六千萬。”
秦希遙嘆了嘆氣。
“怪我,這些年在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玩……”
“沒事,你還有我,我能還清債務,國外幾所大學都讓我過去?!?/p>
“想好了嗎?”
“我不打算去了?!?/p>
“為什么?那么好的機會?!?/p>
“還有一件大事未干。姐,我要轉(zhuǎn)學,留一級。這件事需要你幫忙?!?/p>
“什么?”秦希遙有些吃驚
“茗賢中學。姐,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還有,越快越好。”秦相顧眼中閃過一絲毒辣。一閃而過,秦希遙并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