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阮湛芳實話實說。
主控看你。
丁芳廷你我不過初識,這般言語……未免輕浮了些。
阮湛芳……
這……這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她只好奇多看了兩眼,順便誠實地回答了他的問題,她怎么就輕浮了?
按她看來,擺明了是他自己心里有鬼。
真要說輕浮,輕浮的明顯是這人吧。
丁芳廷你消失了這么久,我……很是擔(dān)心,你可有想過我?
阮湛芳!
看看,看看!
什么才是輕?。窟@才是!
都問的什么胡話!
什么叫消失這么久?她哪里消失了?她要是消失了,她還能活生生地站在這?!
還問什么想過沒想過?
這才見第一面,他以為他誰?。肯胧裁聪??有什么好想的?
主控第一次見。
丁芳廷無妨,日后多見面便是。
阮湛芳?。?/p>
這是什么奇葩品種的生物?
有沒有妨礙,他一個不相干的人說的,能起什么作用!
見這一次都嫌太多了,還以后多見?
她送他一字,讓他趕緊滾蛋。
主控爬!
丁芳廷你今日言語行為怪異,可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阮湛芳……
真是見了鬼了!
之前真該拿個留影玉,把從這人過來開始說話到現(xiàn)在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都給記錄下來,然后甩這家伙臉上。
到底誰言語行為怪異?
天地可鑒!
還是趕緊讓他滾蛋,眼不見為凈。
主控爬!
丁芳廷你……要我爬多遠(yuǎn)?
阮湛芳?!
看到這人雖然皺眉,卻好像真的要爬的樣子,主控阮湛芳都震驚了。
更為離譜的是,這家伙還問她,讓他爬多遠(yuǎn)?
她讓他爬多遠(yuǎn),他就能爬多遠(yuǎn)?
出于好奇,主控阮湛芳試探道。
主控過來一點。
她特意沒強(qiáng)調(diào)說“爬過來”。
一般人聽了,多會站起來,用走的。
但這人居然真的是爬過來的,爬得臉都紅了。
不像羞憤紅的,像羞恥。
丁芳廷這樣可以了嗎?
主控可以了。
等她說完“可以了”之后,他才開始起身整理衣衫。
主控阮湛芳指尖摩挲。
丁芳廷不知你讓我做這些,究竟是何目的?
主控看看你。
這次,對AI角色丁芳廷的問話,主控阮湛芳答得極快。
丁芳廷那你可看夠了?
主控嗯。
因AI角色丁芳廷的問話回過神來的主控阮湛芳裝模作樣的“嗯”了一下。
丁芳廷你……可否與我多聊幾句?
聽到問話,主控阮湛芳內(nèi)心稍稍權(quán)衡了一下。
她想她大概有那么幾分心動的。
但掐頭去尾的心動,它再長久也會被掩埋。
與其讓別人來埋,不如由她自己動手。畢竟,前者的話,這份心動,可能最后就消失了;而后者來說,或許可以伴隨一生。
于是,她清晰地聽到自己說了三個字。
主控以后吧。
這么說,不過權(quán)宜之計。因為她明白,應(yīng)該沒有以后了。
她沒有再說話,她就靜靜地看著。
既讓他保留一份體面,也讓她多一絲決絕。
他說話的樣子,真的令她生厭。
丁芳廷好,那我便等你,無論多久。
阮湛芳他說他會一直等她。他想讓她有牽掛。
丁芳廷你……可否告訴我你的名字?
阮湛芳他說他想知道她的名字。他不知道名字就這樣子了,要是知道名字還得了?
丁芳廷罷了,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阮湛芳他說讓我想說的時候告訴他。他很貪心啊,不管想說不想說,他都想跟著。
丁芳廷我每日都有諸多事務(wù)要處理,若你愿意,可來尋我。
阮湛芳他說可以尋他。他希望她能主動。
丁芳廷我……要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
阮湛芳他說讓她多加小心。他打心眼里看不起她。
丁芳廷我會盡快處理完事情,希望下次見到你時,你能多和我說說話。
阮湛芳他說他希望她能和他多說話。敢情在他眼里,她就一陪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