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重要,你會救我的,可你明明是被大火燒的半死不活的,而我只是燒著一點衣服,還有一些皮外傷。我也沒想到這事情會發(fā)生到那種地步,可你竟是將我抱著扔出了窗外,俊哥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
南宮嫣站在了南宮俊面前抱著肩低著頭,她哭了起來,很是傷心的模樣,那樣子真的是哭的梨花帶淚、死去活來的。
而南宮俊見著這樣的南宮嫣,心里不知道是怎么的疼,那是他對妹妹的心疼罷了,他想安慰,卻又不知道說什么,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旁邊有一個男鬼對他的敵意很大時,全程被無視的司徒雷只能是一個勁的瞪著南宮俊,可又不知道拿他怎么樣,這讓南宮俊瞬間明白了一些什么。
只見南宮俊看著面前這樣哭的不行的妹妹,心雖疼,但對這樣的南宮嫣,他是無奈的,只能將手抬了起來,輕輕地放在她的臉上撫摸著,盡管是觸碰到她的臉龐,但只聽見他輕聲安慰道:“嫣兒,如今你已有良人,這樣一來,也是再好不過,可……”
南宮俊看到身后倒下的夢七的尸體時,只能繼續(xù)道:“可這種西方禁術(shù),還是少用為好,畢竟,這人命,不是說說,就可以死的,你明白嗎?嫣兒?!?/p>
聽到這些話的南宮嫣抬起頭來,輕袖擦拭著自己的眼淚,只聽見她說道:“俊哥哥,不過是一條人命罷了,只要能見到你,犧牲再多,也沒關(guān)系?!?/p>
說完,她還硬生生的扯起一絲笑容,而這樣的笑容,讓南宮俊是非常無奈的,更多的是自責(zé),自責(zé)自己為什么沒有跟她說清楚原因,好讓她不做這些所謂的傻事,一千年前的事情……現(xiàn)在,說的再多,也無用了罷。
“唉……嫣兒,你要好好的,我就放心了,身邊的他會對你很好,莫要再想俊哥哥了?!?/p>
南宮俊就這樣看著南宮嫣,或許……他的這個妹妹,該好好的調(diào)教調(diào)教了。可惜……他時日不多,但他的在一番話,希望……她會明白吧!
漸漸的,話音剛落,南宮俊就開始化作一個模糊不清的身影,漸漸的……他消失了。
南宮嫣看到南宮俊消失的那一幕,開始變的瘋狂起來,只見她拼命的抓住那些即將消散的模糊不清的身影,卻始終都是手上抓了一場空,最后一聲哭喊:“俊哥哥!我愛你?!?/p>
這話剛說完,她已經(jīng)頹廢的泣不成聲了,而在一旁被無視的許紫荷、司徒雷等鬼,都是淡然的看著這一切,似乎這一切都與他們無關(guān)似的,而在南宮俊消失之后,司徒雷便沒有了對南宮嫣往日的深情愛意,覆上眼的只有滿滿的冰霜。
你們說,自家娘子給自己戴了綠帽子,誰會開心呢?盡管他們只是互惠互利的關(guān)系,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許紫荷看到這一幕,心里暗暗吐槽了現(xiàn)代人所說的一兩句話,感情是親兄妹戀愛不得有始有終,因此妹妹為了測試哥哥愛不愛他,由此而搭上了南宮俊的性命,這才讓那個女人有了可乘之機(jī),從而利用南宮嫣為她做事了。
這個女人,得除掉才行。
許紫荷心里想著,她不是不知道冥界的規(guī)矩,只要剛死的魂魄,無論在哪里,只要是過了十分鐘,魂魄就可以開始變成正式的鬼魂,然而這樣的鬼魂具有攻擊力。這樣的攻擊力來自于前世今生,只要是前世今生所學(xué)的武功法術(shù)等等,都會變成這個鬼魂所謂的戰(zhàn)斗力,這也便是攻擊力的來源。
而現(xiàn)在,便是已經(jīng)過了10分鐘了,此時此刻,許紫荷已經(jīng)正式開始化形,進(jìn)化變成了鬼魂,現(xiàn)在的她具有攻擊力,完全是因為南宮俊與南宮嫣的兄妹感情大戲,不然她現(xiàn)在怕是還沒變成鬼魂就被那個女人給活生生的打散了。
可現(xiàn)在,當(dāng)南宮俊走了之后,那個女人突然看向了許紫荷,這讓許紫荷不驚的嚇了一跳,但很快,她就恢復(fù)了正常,做了一個動作,那便是準(zhǔn)備開啟大戰(zhàn)的模樣,而司徒雷也準(zhǔn)備開始迎敵了,而這樣的“敵”就是許紫荷無疑了。
那個女人突然間抬起如枯骨一般的手,在制止了司徒雷的動作之后,只聽見她幽幽道:“這個女人,留下來,本座要讓她好好看看,她的親人,是怎么死在她眼前的?!?/p>
說完,她嗤嗤嗤的笑了出來,那樣的聲音簡直是比鴨子嗓還要難聽的很,而司徒雷聽到那個女人所說的話,便點了一下頭,盡管他的眼中對許紫荷有著同情,但他也是在極力忍耐著那個女人的笑聲,可見他的心里,并不是想真正的服從那個女人吧!
“你要干什么???!”
聽到那個女人所說的話,許紫荷開始擔(dān)心了,盡管她現(xiàn)在恢復(fù)了前世今生所有的記憶,可她在凡間,還有親人?。∵@個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只聽見那個女人說道:“只要你能把冥王身邊的那個下屬雪紗騙過來,本座就放過你的家人。”
“我憑什么相信你?!”
許紫荷緊張而又帶有質(zhì)疑性的語氣說道。
“就憑……呵呵!!”
只見那個女人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很精致小巧的牢籠,那個牢籠是屬于金色的,只見下一秒,牢籠開始變大,漸漸的就變成了一個堅定牢固的大牢籠。
當(dāng)許紫荷看到牢籠里面暈倒的兩個人,那正是安正逸還有程珊珊無疑了。
“這……他們怎么會在你手里?!!”
許紫荷記得她打聽席慕蓉的事情時,也打聽了一下她的父母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了,她早就聽說她的父母已經(jīng)出國旅游了,沒想到……
怎么會這樣???!現(xiàn)在的許紫荷是非常擔(dān)心害怕的,擔(dān)心她的父母會出什么事情,盡管是養(yǎng)父養(yǎng)母,但她還是很孝順?biāo)@樣的父母的,含辛茹苦的把她帶大的父母,她怎么能將他們的生死置身事外呢?
“嗤嗤,你不用管他們怎么會在本座的手里,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明白,你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難道不是么?許紫荷!”
此時此刻,許紫荷咬緊牙關(guān),捏緊著嫩嫩的拳頭,道:“我知道了。”
話音剛落,在她準(zhǔn)備出洞口的時候,悠悠的留下了一句話。
“要是他們少了一根汗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許紫荷那么說的話,那個女人似乎在笑,無聲無息的嘲笑著許紫荷的愚蠢嗎?當(dāng)然不是!
“嗤嗤嗤,放心吧!本座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p>
“但愿如此?!?/p>
話音剛落,許紫荷早已離開了。
而在場的司徒雷不明白為什么主人會這么做,可能是因為好奇的心理,便上前問道:“主人,恕屬下冒昧一問,您要找冥王的下屬做什么?是……為了打擊許紫荷嗎?”
“嗤嗤,司徒雷啊司徒雷,接下來就是你了?!?/p>
那個女人蒙著黑色的面紗,話音剛落,她便回過了頭,司徒雷感到莫名其妙,難不成他說錯了什么?不應(yīng)該啊!他只是問了一句話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下一秒,只聽見一聲慘叫,那是司徒雷的聲音,而那個女人就是對司徒雷的鬼體,不知道做了什么,似乎是在司徒雷的身體里放了一個什么東西,那個東西是綠色的,這樣的東西是從他的眉心進(jìn)入的,這讓他腹部一痛,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的他,感覺到了很難受的那種,便慘叫出聲來了。
“嗤嗤,看吧,這就是多嘴的下場?!?/p>
一旁的南宮嫣是在南宮俊消失之后,處于呆滯狀態(tài)的,可現(xiàn)在當(dāng)她看到了司徒雷多話的后果之后,她明白了她現(xiàn)在的命不過是這個女人手中的一粒棋子,若是她惹著這個女人不開心了,她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了。
而現(xiàn)在的她,在看到這一幕之后,一個激靈就起來了,沒有再像剛才那樣的一般狀態(tài),只聽見她輕聲道:“主人,請問有什么吩咐嗎?”
“嗤嗤嗤,很簡單,你去殺了南星?!?/p>
只聽見那個女人奸笑了好幾聲,才說話的。
“什,什么?!!”
南宮嫣的表情滿是不可置信,她在這待了一千多年,多多少少幫那個女人辦事的時候,也是知道南星是什么身份的,南星可是妖王的親妹妹,她要是這么做了,那南堰不把她粉身碎骨才怪呢!
“怎么?你害怕了么?”
那個女人發(fā)現(xiàn)南宮嫣沒有回她的話,便是皺了皺眉頭才說話的。
“不不不,嫣兒怎么敢呢?只是……”
南宮嫣有些為難,就算讓她去死,她要是不拉一個墊背的怎么行呢?盡管現(xiàn)在哥哥不在身邊了,她死了也是魂飛魄散,但只要是見到哥哥的那一面,她就已經(jīng)知足了。
“只是什么?”
那個女人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只是嫣兒一個人自是不行的,可否讓雷哥哥也跟嫣兒一起去,這也好互相有個照應(yīng)?!?/p>
南宮嫣開始恢復(fù)了她那嬌滴滴的模樣,一副弱的不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