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窈窕身影出現(xiàn),護在在慕綰面前。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她會這么快趕到。
慕妍“敢動我冥府的人,不知道閣下可做好了覺悟?”
慕妍神色冷漠,眼中充滿殺意,語氣狠厲,不是平常的柔和。她護在手心里,不忍心讓她受到一絲一毫傷害的妹妹,居然有人敢打她的主意,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黑袍人見情況不妙,準備逃跑。慕妍瞬移過去堵住他的路。黑袍人無奈之下只能交手,慕妍緊緊纏住他,想看看到底什么人敢打主意打到她妹妹身上。
幾番交手下,黑袍人覺得不妙,急于脫身,釋放了一個具有迷惑性的術法,煙霧散開后,那黑袍人早就沒了蹤影。
慕妍“該死的,居然逃了?!?/p>
慕妍恨恨地說道,這件事,想逃,沒那么容易。慕妍轉過頭來查看慕綰的傷勢,慕綰身邊的邊伯賢時,慕妍眉頭一皺。慕綰看到慕妍的眼神,一只手擋住邊伯賢。
慕綰“姐,他救了我,你別傷他?!?/p>
慕妍心疼道看著她這副虛弱的樣子,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慕妍“自己都小命難保了,還有心思管別人,虧你還知道求救?!?/p>
慕綰輕笑,當時她被那黑袍人擊中時就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所有她故意和黑袍人說話,分散他的注意力,手上粘著自己的血握住項鏈上的彼岸花。
通過彼岸花,慕綰可以和慕妍短時間共情,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情況,發(fā)出求救。
慕妍蹲下身來,查看她的身體情況,臉色越來越難看。
慕妍“傷的這么重居然還敢留在陽間,嫌命太長了嗎?”
慕妍真的是被她氣急了,她從來都沒有這么沖的和慕綰說過話,看到她這么不珍惜自己,慕妍又害怕又生氣。
慕綰“咳咳,姐,對不起。我……”
慕綰伸手想握住她的手,眼前越來越模糊,伸出的手就這么落了下去。
邊伯賢“阿綰,阿綰!”
慕妍“綰綰!”
慕妍探了探她的鼻息,還好,只是暈了?,F(xiàn)在必須要把她帶回冥府治療。
慕妍“你帶著她,跟我走?!?/p>
邊伯賢慌亂著點點頭,一道紅光閃過后,三人消失在原地。
夜風依舊吹的樹葉沙沙作響,這里空無一人,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慕綰再醒過來的時候,看著眼前艷紅色的床幔,有一瞬的愣神。而后才反應過來這是冥府自己的房間。
慕綰想抬手撐起身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好像被誰握著。慕綰順著看過去,發(fā)現(xiàn)一個古裝打扮的男子伏在床邊,握著她的手睡著了。
慕綰這下意識地一動把他弄醒了,鹿晗驚喜地看著她。
鹿晗“綰綰,你終于醒了。感覺怎么樣?”
慕綰“小鹿,我沒事了,你怎么在這守著?”
鹿晗“我放心不下你,過來看看?!?/p>
慕綰點點頭,她和鹿晗算是青梅竹馬了,她是冥府小殿下,但是從不愿意插手冥府事物,偏偏向往陽間生活,喜歡陽光。因為有姐姐管理這些,她母親也就訓斥幾句,隨她去了。
給了她一塊輕松的活,去看管彼岸花海,收收性子。慕綰身負再生之力,與彼岸花頗為投緣,也樂得自在。
而鹿晗便是那彼岸花海旁,看管忘川河的河神。慕綰經(jīng)常帶著鹿晗跑到陽間玩耍,他們兩個真的是兩小無猜,屬于有什么新鮮東西都會想到對方的那種。
不過母親去世,她長大之后,一意孤行去了陽間生活,鹿晗作為忘川河的看管者,不能擅離崗位,他們兩個就很少聯(lián)系了。
慕綰“對了,小鹿,伯賢呢?姐姐沒把他怎么樣吧?”
鹿晗“伯賢?是冥王帶回來的那個怨靈嗎?”
慕綰“對對,就是他,他在哪?”
鹿晗“你放心,他沒事,冥王把他安排在冥府,說等你醒了再處理?!?/p>
慕綰松了口氣,身子放松下來,想靠著床,鹿晗幫她把枕頭塞到背后墊著。慕綰急忙拿過枕頭。
慕綰“沒關系,我自己來。”
鹿晗眼神一暗,沒多說什么。
慕綰“小鹿,我睡了多久???”
鹿晗“快七天了?!?/p>
慕綰“什么,七天!!這么久?!?/p>
鹿晗看著她的眼神有些責怪。
鹿晗“你以為呢,七天都算少了,受了那么重的傷,不及時回來療傷,還在外面亂跑。”
鹿晗“你知不知道,我,我們都會擔心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