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她眼前的,可是活生生的人。
歡喜都來不及,越看是越順眼。
正當(dāng)她想伸手觸碰徐英親吹彈可破的臉頰時,念香一聲呼喊,叫住了她。
落府奴婢-念香“小姐,你的傷口流血了!”
這么一說,她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原來還有傷在,一開始只是隱隱作痛,后來心思全放在徐英親那兒,自然,是忘記了。
落碧塵見念香這般大呼小叫的,是否有些小題大做?
落碧塵“行了,拿點創(chuàng)傷藥膏為我涂上,別張揚出去,否則,唯你是問?!?/p>
念香眼里含著淚水,為她感到不值得,對方就是一個身份卑賤的奴隸,她大可不必這樣維護。
雖然心中不滿,但也不敢怠慢。
找來了藥膏,念香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解開落碧塵的衣帶。
肩膀上的衣袖滑落到一半,一道猙獰的血口子極為刺眼。
落府奴婢-念香“小姐,真的不用請大夫醫(yī)治嘛,萬一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防止傷口污染,念香在拿藥的時候,已經(jīng)清洗過手,用指尖勾起一點乳黃色的創(chuàng)傷藥,輕輕涂抹在落碧塵的傷口上。
她搖了搖頭。
落碧塵“不必,嘶,你輕點兒,笨手笨腳的,是不是想要疼死我呀?!?/p>
肩上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痛感,疼得落碧塵的眼淚都擠出來了。
可有什么辦法,念香只好一邊放輕力道,一邊說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經(jīng)過一番折騰,落碧塵上好了藥,也穿上了衣服。
等到收好藥的念香再次走了過來,她朝著念香揮了揮手,示意念香過去。
落碧塵“念香,你瞧,你覺著她長得像什么?”
一臉好奇的她,雙手托著下巴,尋求一個答案。
念香走近床邊,仔細(xì)一看,做出了跟她類似的反應(yīng)。
接著,又皺起了眉頭,左思右想。
雙手一拍,心中有了答案,伴著落碧塵小期待的眼神,說著。
落府奴婢-念香“長得像......長得像人?!?/p>
頓時,晴天霹靂。
落碧塵語塞,差點沒伸腿一腳踹過去。
清了清嗓子,微啟朱唇。
落碧塵“你不覺得,這跟父親從洋人那里得來,之后又送給我的洋娃娃很像?”
落府奴婢-念香“誒,這么一說,還真的有點像?!?/p>
念香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附和道。
兩人一起照顧了徐英親很久,直到夜深人靜,慢慢睡著。
一晃眼,就是五年過后。
徐英親“昨夜的表演,三小姐看了很是滿意,特命我前來賞賜你們,趕緊排好隊,按順序上來領(lǐng)?!?/p>
大夫說得對,徐英親就是命硬過人,受了那么重的傷,還能在短短幾年中恢復(fù)如初。
一大清早,就拿著一袋子銀兩,給落碧塵展示民間技藝的師傅們分錢。
完成了工作,徐英親也就回去了。
回想這些年,府內(nèi)的所有人都對自己很好,大家融洽相處,不分高低貴賤。
尤其是落碧塵,看中她的聰明才智,教她讀書識字,培養(yǎng)她到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從那以后,也不用做什么粗重的工作,只需要幫著她算賬,打理,出主意。
然而,也不免招來某些人的嫉妒。
落府奴婢-念香“喲,你可回來了,小姐看上去心情似乎不大好,你那么厲害,快進去安慰她。”
念香雖說是膽子小,但也不會讓人有機會爬到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