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南天門,落落直奔璇璣宮
她現(xiàn)在唯一想見到的人就是潤玉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他,落落就不自覺地勾起唇角
今夜,就連這徐徐微風,都帶著甜味兒
璇璣宮依舊和她離去時那般冷清,落落不見潤玉的人影,只看見鄺露背對著自己
待走近些,她看見鄺露正對著一位女子的畫像試著淚
白落衡“鄺露仙子?”
鄺露“落落殿下!”
鄺露看見落落,急忙行禮。落落一把將她扶住
白落衡“仙子不必多禮”
白落衡“鄺露仙子,你家殿下可在?”
鄺露面帶擔憂的看了眼寢殿的方向
鄺露“殿下正在寢殿”
鄺露低著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隨后她似下定決心似的,“咚!”的一聲跪下
鄺露“落落殿下,殿下他受傷了,受了很嚴重很嚴重的傷!這幾日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昏睡不醒,現(xiàn)在醒來的次數(shù)是越來越少了,我怕...求求您救救殿下吧!”
落落聞言,哪還顧得還跪在地上的鄺露,抬腳就向潤玉的寢殿跑去
推開洗塵殿的大門
潤玉的寢殿一如既往的簡單冷清。殿內(nèi),潤玉面色蒼白,無知無覺地躺在床上,看見他的一瞬間落落幾乎不能呼吸,她放在心尖兒上的人,怎么成這副樣子了!
落落的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她緊緊的捂住嘴吧,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音,吵到潤玉
她輕輕地靠在潤玉的胸膛,聽著他微弱的心跳聲
白落衡“潤玉,我回來了…”
門外的鄺露看到此情此景,心中無比的酸楚,只是默默地將門關上,遣走了看門的小仙
(次日)
鄺露推開殿門,卻不見落落和潤玉的蹤影
只有放在床上的一封書信
-鄺露,在我們妖族的神山上有一位神女,她一定有辦法救潤玉。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們已經(jīng)啟程回了妖界。璇璣宮,就交給你了-
鄺露擔憂的看著南天門的方向
鄺露“殿下,您一定要好起來??!”
另一邊。白帝城內(nèi),白帝正看著天上的星象
白后“陛下,在看什么呢?”
白帝攬過白后,看著滿天的星辰道:
白帝“辰星相犯,太白西歸。咱們的女兒快回來了”
白后“你說落落快回來了?!太好了,這些天,我想她都快想瘋了”
白帝“別高興的太早,看星象,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而此時的落落,已經(jīng)用千里鈕帶著潤玉來到了妖族的神山下
白落衡“潤玉,我們到了。神山設了禁制,千里鈕沒法把我們送過去,下面的路只能我陪著你走了”
落落背起潤玉,艱難地朝神山走去
神山是妖族的禁地,被妖族仙人設下了無上陣法,每靠近一步,潤玉的重量就會增加一分,引來神山之靈的憤怒
看著遠處的神殿,落落咬咬牙,一步一步地向前方走去
她背著潤玉,走過草地,越過荒原,踏過了河川,翻過了山丘。幾經(jīng)被累得趴在地上喘氣,休息片刻又接著往前走
終于,穿過一片枯樹林,來到了神女殿
落落小心翼翼地將潤玉放在地上
白落衡“神女!妖族白落蘅求見神女!”
無人回應。
白落衡“神女,我求求您出來救救潤玉吧!求您了!”
這時,神殿周邊的燭臺都亮了起來,一道空靈飄渺的聲音響起
??“白帝的女兒,你費勁千辛萬苦來到這里,只是為了救這個天界之人嗎?”
白落衡“是,潤玉他受了很重很重的傷,傷及元神和肺腑,他的靈力也在慢慢的消散,求求您救救他吧!”
神女“一草一木,自有枯榮。唯一救他的辦法,就是用神女的神魂去修復他的消散的元神。但是我的神魂,早在幾百年前就用盡了,剩下的,也只能維持我守著神女殿”
這時,聲音的主人出現(xiàn)在神壇的后面。她一身白色宮裝,臉上盡是一副漠然
神女“所以,除非你成為新的神女,再犧牲你三魂七魄中的一魄,才能救他”
落落看著神女
白落衡“我?當神女?”
神女“沒錯,繼承我的衣缽,成為妖族的神女。但是相對應的,成為神女以后,你將無法再愛任何人,這樣的付出,你還愿意嗎?”
白落衡“我會忘記潤玉嗎?”
神女“你會記得他,只不過你對于他再也沒有了愛慕之情。他對你來說,就只是一個擦肩而過的路人,冰冷而又陌生”
落落無力的向后退了兩步
白落衡“不,不行!我怎么能忘記潤玉呢?我記得他的溫柔,記得他的味道,記得他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我都記得呀!”
神女看著落落,道:
神女“成為神女以后,這一切都將會消失,沒有了愛,就沒有了最美好的回憶。所以你還是回去吧!陪你的心愛之人,度過最后的時光”
落落搖了搖頭
白落衡“我一定要救潤玉,我一定要救他,只要能救他,我愿意..”
落落哽咽著說出這句話
神女“你,真的想清楚了?”
白洛蘅“嗯!想清楚了”
神女“不,你沒有??粗业难劬?,告訴我,你知道想清楚了嗎?”
落落紅著眼,果敢地抬起頭看著神女
白落衡“我想清楚了,我愿意成為新的神女”
神女“哪怕忘記所有跟他在一起的過去,從此不能在愛上任何人?”
白落衡“哪怕忘記所有跟他在一起的過去...不能再愛他”
神女看落落如此堅定,終是嘆了口氣
神女“好吧。白帝的女兒,走上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