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勛"不行,我不同意。"
邊伯賢"我不接受。"
安宰賢"你們……"
安宰賢詫異地看著他們,鄭秀晶臉色蒼白,也知道如果去了,就很有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
不過……自己是在想些什么呢,被喪尸咬了遲早要死,早一點(diǎn)也無妨,免得傷了其他人。
鄭秀晶"沒事,我去,又不是什么大事。"
鄭秀晶拉了拉身上的外套,剛想把它拿下來,手便被邊伯賢握住了。
邊伯賢"你穿著吧,我不冷。"
邊伯賢直視著她,眼里有一絲堅(jiān)定。
鄭秀晶"嗯……"
安宰賢"走吧。"
安宰賢奇怪地看著他們,不過就是一個會面談話,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弄得像生離死別一樣。
辦公室門前…………
安宰賢"鄭小姐到了。"
樸燦烈"進(jìn)。"
樸燦烈坐在椅子上,兩只手插兜,一只手有點(diǎn)說不出的奇怪。
鄭秀晶"有事嗎?"
樸燦烈"你要留下來嗎?"
鄭秀晶"不可能。"
樸燦烈"為什么,我們可以給你更多的保障!"
樸燦烈微微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鄭秀晶"沒什么,就是不想被管著。"
樸燦烈"我很少管你們不是嗎?"
鄭秀晶"不喜歡,還要理由嗎?"
樸燦烈"……"
樸燦烈眼里閃過一絲失落,看著鄭秀晶蒼白的臉,心里不由得擔(dān)心。
樸燦烈"你受傷了?"
鄭秀晶"沒有!"
看著鄭秀晶如此大的反應(yīng),樸燦烈皺了皺眉。
樸燦烈"你臉色很蒼白。"
鄭秀晶"能力釋放過度而已"皺眉
樸燦烈"能力釋放過度的現(xiàn)象可不是你這樣的。"
樸燦烈瞇了瞇眼睛,打量著她。
鄭秀晶"我說了,我只是有點(diǎn)不適。"
樸燦烈"是嗎……"
樸燦烈的目光突然停在她的外套上,那件外套不怎么厚,雖然是黑色的,但是仔細(xì)看,肩膀那塊是濕的。
鄭秀晶"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樸燦烈"等一下"
樸燦烈起身,站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絲秀發(fā)。
樸燦烈"你真的……不留下來嗎?"
鄭秀晶"不……"
"嘩……"
外套掉在了地上,她肩上露骨的傷口十分駭人,被咬掉了一大塊皮肉,仍在不停的流著鮮血。
放假陷入了沉默。
鄭秀晶"怎么,發(fā)現(xiàn)了,開心了?"
鄭秀晶側(cè)過身,她并不希望樸燦烈盯著她的肩膀看。
樸燦烈"你……"
鄭秀晶"沒錯,我被喪尸咬了,怎么,要?dú)⒘宋遥苑篮蠡紗幔?
鄭秀晶回過頭,對他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樸燦烈"我不會殺你,但你需要治療。"
樸燦烈拉住鄭秀晶的手腕,準(zhǔn)備出去。
鄭秀晶猛的甩脫他的手,肩膀處傳來削肉般難以忍受的痛。
鄭秀晶"不用了,我只想離開這里。"
樸燦烈"你就這么想離開嗎?"這么想離開我嗎……
鄭秀晶"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