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笑著,也不知道自己是是怎么了,覆上了她的唇,撬開貝齒,不斷地索取著,鄭秀晶坐在桌上,卻絲毫不能反抗,憤怒和羞恥占滿了她的內心,觸電般的感覺麻痹著她的大腦,她竟然可恥地感受到了快感。
他的舌頭靈活地糾纏著她,確實,她的嘴唇很軟,很甜,讓人難以自拔,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雙手撫上了她的身軀,希望得到更多,她身上雖然帶著血腥味,但是身上的體香卻怎么也遮掩不了,他身下某個東西正在躁動,鄭秀晶整個人都已經(jīng)蒙了,她竟然還不自覺地回應了他。
鄭秀晶"唔……"
鄭秀晶恢復了一些體力,掙扎著,張藝興感受到了她的掙扎,理智恢復了一些,停下了手,她身上的衣服只身下內衣了,兩人近乎赤裸地相擁著,空氣中似乎彌漫著荷爾蒙的味道,張藝興強制壓下內心的躁動,在她唇上落下輕輕一個吻。
張藝興"我想我愛上你了,可能很可笑,但我想這是真的。"
鄭秀晶"混蛋……"
鄭秀晶有氣無力地回著,微微地喘著氣。
張藝興笑了笑,拿起剛剛被他脫下的體恤,套在她身上,還不忘耍流氓。
張藝興"身材不錯,我很喜歡。"
鄭秀晶"閉嘴,我要殺了你。"
張藝興"恩將仇報啊,你腿上的傷好的這么徹底還不是我的功勞。"
張藝興湊近她的耳邊。
張藝興"其實跟我做的話效果會更好……"
鄭秀晶"滾!"
鄭秀晶急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跳下手術臺,剛沾地,腿就軟了。
張藝興"我來吧。"
張藝興眨眨眼,一個公主抱抱起鄭秀晶,走向樸燦烈他們。
樸燦烈"好了嗎?"
張藝興"當然。"
樸燦烈立馬接過鄭秀晶,軟綿綿的身體讓他遲疑了一下。
樸燦烈"她怎么了?"
張藝興"正常,治愈消耗本身體力。"
張藝興臉不紅地說著,但是他也確實沒錯,這本來就耗體力。
張藝興"你說是吧?"
鄭秀晶"……嗯……"
鄭秀晶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個字,拍了拍樸燦烈的肩膀。
鄭秀晶"放下我吧我累了,去幫邊伯賢處理一下吧。"
樸燦烈"嗯。"
樸燦烈點點頭,剛想把鄭秀晶放在他們剛剛搭理好的臨時床鋪上,吳世勛進來了,立馬接上了鄭秀晶,看著她被撕爛的長褲,眉頭明顯地擰成結。
吳世勛"怎么回事?"
鄭秀晶"處理傷口,放下我吧。"
吳世勛"不,我抱著吧。"
樸燦烈"……"
張藝興"……"
邊伯賢"……"
樸燦烈,邊伯賢,張藝興三人一臉黑線,現(xiàn)場堪稱釀醋現(xiàn)場。
吳世勛"邊伯賢處理好了么,還不快去?"
張藝興"咳咳咳,那個,你來幫忙吧。"
張藝興對著吳世勛,盡量表達自己的"善意"
吳世勛"別廢話,樸燦烈會幫忙。"
樸燦烈"你!"
鄭秀晶"快去吧,伯賢不行了。"
樸燦烈"好吧。"
樸燦烈皺眉,敵視地盯著吳世勛。
樸燦烈"你要是動他了,你懂的。"
簡單的幾句話,讓吳世勛一激靈,邊伯賢也幽幽地投去了仇恨的目光。
張藝興"走吧,去那邊。"
張藝興咽了口口水,招招手,兩人將邊伯賢扶了過去。
原地只剩吳世勛兩人。
吳世勛直直地看著她,咽了口口水,鄭秀晶心里一慌。
鄭秀晶"你放我下來吧,我想睡覺。"
吳世勛"哦。"
于是吳世勛抱著鄭秀晶坐下了,將頭埋在她的鎖骨間,此時鄭秀晶坐在他的懷里,臉不自覺地紅了。
男人,果然都是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