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勛和邊伯賢攙扶著暈倒的鄭秀晶,樸燦烈隨后,張藝興在后面四處張望,此時的監(jiān)獄寂靜無聲,外面的沙漠一望無際,毫無生氣,就像人類的未來一般......
吳世勛“接下來我們該去哪里.......”
一時沉默,無人應(yīng)聲,誰又知道該去哪呢?誰又知道未來呢?
邊伯賢“走一步算一步吧,聽說A城那國家修建了一個庇護(hù)所,會派直升飛機(jī)將人們送往安全的地方……”
樸燦烈“安全的地方又是哪里呢……”
邊伯賢一時語塞,幾人上車,吳世勛坐上駕駛位,樸燦烈和鄭秀晶邊伯賢坐在后排,張藝興坐在副駕駛。
張藝興“對了,你怎么知道庇護(hù)所在A城的?”
張藝興回過頭看了眼昏迷的秀晶和邊伯賢。
邊伯賢“剛開始聽廣播聽到的?!?/p>
樸燦烈“我們這里離A城可不近啊,隔了S城和C城,C城的喪尸多的難以想象……”
吳世勛“我覺得我們最好繞著走,農(nóng)村鄉(xiāng)下人少,喪尸應(yīng)該也不會多,安全起見,我們可以從農(nóng)村繞到A城?!?/p>
張藝興“不錯啊,你腦子挺靈光啊”
張藝興摸了摸吳世勛的頭,隨著張藝興的動作,可以明顯感受到車開得有點(diǎn)飄,吳世勛咬牙切齒地說道
吳世勛“張藝興,你是不是想死,手不要跟我說嘛,我把你手切了......”
張藝興“沒事啊,你切嘛,我可以接上愈合。”
張藝興笑嘻嘻地摸著吳世勛的頭,吳世勛伸來一只手,手臂上結(jié)成風(fēng)刃,狠狠地往張藝興手臂砍去。
張藝興“阿西......我能愈合你也別這樣對我啊,很疼的?!?/p>
吳世勛“你在摸我頭我直接把你手砍斷喂狗!”
張藝興小麥色的皮膚上瞬間一道很深的傷痕,血甚至濺到了后座鄭秀晶臉上。
鄭秀晶突然驚醒,舔舐著臉上張藝興的血,頭發(fā)變成了金色
樸燦烈“秀晶你醒了”
吳世勛“有沒有不舒服?”
張藝興“秀晶....你看吳世勛,把我手臂削了一條小口子”
張藝興指著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吳世勛邊開車邊笑著,敲了下他的頭
吳世勛“誰叫你摸我的頭”
張藝興“我就要摸怎么啦?”
樸燦烈“你們安靜一點(diǎn),秀晶剛醒,能不能別鬧騰了,張藝興你能自愈就快點(diǎn)自愈,別弄的全是血。”
突然,鄭秀晶如同一個沒有理智的人,她拽住張藝興受傷的胳膊開始吸食他的血液
鄭秀晶的臉色隨著食入血液逐漸變得紅潤,樸燦烈和邊伯賢愣在旁邊根本不敢動吳世勛索性停車
話嘮的張藝興沉默著,鄭秀晶如同魔怔般地舔舐著他傷口上的血液
張藝興使用異能恢復(fù)了自己手臂的傷,蹲在地上思考著.....
樸燦烈“鄭秀晶,你........”
鄭秀晶“我是人,唔剛剛只是突然覺得很餓,感覺血很好喝?!?/p>
吳世勛“這可能跟上次喪尸咬了秀晶脫不了關(guān)系”
邊伯賢“嗯……可能異能為治療的人的血液可以治人?”
張藝興“對!就是這個!我的血能補(bǔ)充能量,然后秀晶被咬轉(zhuǎn)化失敗,但是體內(nèi)有嗜血的本性?!?/p>
鄭秀晶“得了得了,又沒什么大事……”
樸燦烈“秀晶沒事就好,不過......我現(xiàn)在還是沒明白你的頭發(fā)怎么又變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