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涌的雨水沖刷掉地上的血跡,夾雜著泥土的味道,讓著繁華都市的燈光顯得殘忍諷刺。
“你不是清高嗎,在你心里我就這么一文不值,是嗎,顧大警官?”男人深邃的眼神中泛著暴戾的欲望,似乎想把眼前的人拆之入腹。
因為用力過度而青筋暴出的雙手揪著眼前脆弱不堪的男人的頭發(fā),干凈的臉龐上染上污臟的血跡,泥土和血漬讓原本深色的襯衫看不出本色,顯得狼狽不堪。面對眼前熟悉卻又陌生的面孔,顧涼抿緊嘴唇,不讓嘴中的熱流涌出。
頭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扯得顧涼頭皮生疼,他忍著嘴中的腥甜,輕柔地撫上那張鋒利的側(cè)顏,卻又近乎殘忍地開口道:“殺了我吧,秦彥,你不殺我,我就會殺了你。”說完自嘲地笑了笑,緩慢閉上了雙眸。
男人顫抖的雙手粗蠻地將地上的人控制在懷里,粗暴地捏著顧涼的下巴,用力地咬住沾染血跡的雙唇,像洪水猛獸般撬開牙關(guān),舌頭強驅(qū)直入,攪動嘴中的血腥味。
顧涼的雙手用力地推著秦彥的胸膛,不斷掙扎著,像落入水中可憐的貓咪,可是秦彥像走火入魔般,一只手緊緊控制住不斷掙扎的雙手,另一只手按著顧涼的后腦,不容拒絕地加深這個充滿欲望的吻。
這個殘暴的吻似乎可以要了一個人的命,兩個云壤之別的人在欲望中融為一體,在洶涌的黑暗中潛滋暗長,似荊棘般將光明湮沒。在氧氣缺失告急中,顧涼平靜地想:要不就一起在窒息中死亡吧,讓這份陰暗的愛爛在深淵里吧... . .
顧涼的喘氣聲越來越大,頭不自覺地向后仰,在瀕臨窒息的邊緣,秦彥癡迷地結(jié)束了這個充滿暴戾的吻,眼睛看不出情緒地看著顧涼不斷喘氣的樣子,輕輕地在那個充滿瀲滟水光的雙眸上點下了一個又一個溫柔的吻,吻順著好看的臉龐緩慢向下,每留下一個吻,秦彥的眼神便愈發(fā)病態(tài),眼中充斥著激動的紅血絲,嘴中念到:“我怎么會舍得你死呢,我這么愛你,你就是我的呀,你又怎么會離開我呢?”
“阿涼,你離不開我的,你那么脆弱,我都能讓你死在床上,外面那么可怕,我要把你保護起來,殺死所有覬覦你的人,這樣就只有我了?!闭f完,秦彥珍視愛憐地舔了舔前充滿水光的雙唇。
顧涼掙扎著雙手,扭過頭不看秦彥熾熱的目光,可是越掙扎,雙手的桎梏就越緊,像鎖緊的鐵鏈一般,強勢而又極含控制欲。
“為什么要逃呢,你怎么這么不聽話?”秦彥的語調(diào)微微上揚,真就像好奇的小朋友一般,可手上的動作卻又那般粗蠻暴戾。微涼的手指撬開緊閉的雙唇,************************************************************************
秦彥意猶未盡地轉(zhuǎn)頭,拿起手邊的注射器,并且輕柔地安撫著懷里的人,將冰冷的液體緩慢地注射到顧涼的脈搏中。看著眼前人從不斷掙扎中到逐漸昏迷,秦彥才冷冰冰地對著門口的屬下吩咐:“夫人睡了,明天就把夫人送到老宅院里去,不用安排傭人?!?/p>
安排完,便俯身抱起昏迷的顧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