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總是充滿了奇幻的夢境。
這一天晚上青一與殺碌雪,都夢到了相同的夢。
月滿樓——青一屋內(nèi)
岸言你是什么人?
青一在夢中大叫著,頭上冒著冷汗,手腳不自覺的亂動著。
“我是東方玉劍,準確的來說,我是你的前生,而你是我的今世?!?/p>
一個與青一長的一模一樣的男子,小聲說道。
岸言什么跟什么呀,小爺,我可不吃這一套,你究竟是什么人?
“算了,以后你會明白的?!?/p>
說罷,那男子突然消失了。
岸言啊——!
青一從夢中驚醒。
此時純一正端著早膳在屋外,聽到聲音便馬上推開門走了進來。
純一師兄,你怎么了?沒事吧?
岸言沒事,只是夢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
純一哦,是什么人?
岸言沒什么,說了你也不懂。
純一好吧!
純一師兄,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早膳,你快起來嘗一嘗。
岸言純一呀,不是我不相信你的手藝,只是
純一只是什么?
岸言沒什么
純一說到底,師兄,你就是嫌棄我罷了
岸言絕對沒有,師妹做的一定很好吃。
純一這就對了,那你趕快吃
岸言嗯
說著拿起了筷子,邊望著看似很美味的面條,邊夾起一根面條。
純一師兄,你倒是吃呀,你到底什么意思?
岸言沒什么,沒什么啊,馬上馬上!
說著不情愿的將面條送進了嘴里。
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吃,青一這樣想到。
只是這次,為什么比以往更加難吃了呢?
青一無奈的搖搖頭,欲哭無淚。
純一師兄,你怎么了?是我做的不好吃嗎?
岸言嗯,沒什么,蠻好吃的。
邊說邊強忍著。
要說小師妹一個女孩子做飯如此難吃,以后可怎么嫁的出去?
純一師兄,是不是我做的難吃?你倒是說呀
岸言真的沒有,真的很好吃
純一哼,我都看出來了,你的表情那么難受,一定是很難吃對吧!
岸言好吧,純一,我就跟你明說了吧?這個呢,真的是很難吃。
岸言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的做飯這么難吃,以后怎么嫁的出去?。?/p>
純一那如果沒有人要我的話,師兄,你要我好了。
岸言萬萬不可我可是你的哥哥。
純一什么哥哥,你又不是我爹親生的。
純一再說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是什么人?我還不了解嗎?你對我這么好,而且還是個大英雄,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夫婿了。
青一,聽到這句話后,整個人都震驚了,沒想到一直以來的小師妹對他有這種想法。
不行,它一定不能讓小師妹這樣想。青一這樣想到。
岸言嗯,那個小師妹,你想啊,這世界上比你師兄我好的男子多的是以后你便會慢慢遇見的。
岸言所以別胡思亂想了,師兄,也就是說說,如果一個男子真的愛慕你,他是不會在乎你的飯做的難不難吃的。
純一真的嗎師兄?
岸言當(dāng)然是真的。
純一那純一就放心了,既然師兄不嫌棄我做飯難吃,那等到鎮(zhèn)魔四神劍尋到以后,我就要嫁給師兄。
岸言什
岸言么!
純一好了,師兄逗你的。
說罷轉(zhuǎn)身離開。
其實面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兄,純一,心里還是免不了愛慕的,只是一個女孩家,不能夠太過于豪放。
純一這樣想到。
月滿樓——殺碌雪房間
彼陌你是誰?為什么與本君長得一摸一樣?
彼陌說
說著一手掐住了知若的脖子
“我叫知若,準確的來說,我是你的前世,你是我的今生?!?/p>
彼陌什么跟什么呀?本君的前世,怎么會是你這般柔弱的女子?
彼陌而且看你的打扮,一定是小花仙吧!
“不,你的前世是花界圣女!”
彼陌好了,不要廢話了,我不管你是誰?趕快消失在我夢里。
“好,那你要記住如果這一世你遇到了一個最愛的人,一定不要為他付出所有,否則你的這一世終究還是不幸的?!?/p>
彼陌笑話我乃堂堂魔界魔君,怎會向那般世俗的女子一樣,為了人間所謂的狗屁愛情,而昏了頭。
彼陌而且本君怎么做?需要你來指導(dǎo)嗎?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們生來為彼岸花之花,而我們最深愛的人都是彼岸花之葉。我們的結(jié)局不會美好的。所以務(wù)必相信我”
彼陌夠了,我不想再聽你胡亂說些什么,趕快消失在我的夢里。
話音剛落,知若便消失在了殺碌雪夢中。
殺碌雪一下子驚醒,立坐起來。
彼陌該死,什么前世今生?什么彼岸花葉?什么不要為了男子而付出所有?我殺碌雪,堂堂一代魔君,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
殺碌雪,氣憤的自言自語道。
忽然她的心怦怦的跳了起來,即使是靠法力去阻止,也停不下來。
一時間,她似乎明白了為什么?
難道她也像世俗的女子那般,喜歡上了那忘恩負義的男子。
彼陌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殺碌雪,搖搖頭,想強迫自己忘掉今日所想。
可是越想忘掉,卻越忘不掉。
而此時的青一,也在想同一個問題。
什么前世今生?
但他卻不知道,其實他的心,早已為了一個人而停留了下來。
其實從他第一次見到殺碌雪開始,就覺得他的樣貌十分清秀。
而且有能作詩詞,頗有文采。
于是十分喜愛,這位兄臺,很高興,與她成為朋友。
可是可是那一天晚上,她竟然吻了他。
雖說那是不小心的,雖說,她也是一個不小的男子了。
可是,那畢竟是他的初吻呀!
之前他以為自己的初吻給了兄臺,想想都覺得尷尬。
后來他知道了兄臺原來是女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好朋友如此貌美時,卻也還是高興不起來。
況且他還看光了殺碌雪。
其實他也不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就是很奇怪。
之前是對朋友的喜歡,現(xiàn)在呢,還是對朋友的喜歡嗎?
他自言自語著。
岸言算了,對于修行之人來說,這些本就不是人生大事。
岸言有何足掛齒呢?
青一,繼續(xù)自言自語著。
彼清嘟囔什么呢,青一?
不知何時,木一已進了屋。
岸言師兄,你怎么來了?
彼清哦,我呢是來催你起床的,我們今日還要去調(diào)查失蹤貌美男子之事呢?
岸言知道了,師兄馬上。
說著,動起身來。
其實前世今生
又或是今生前世
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該愛的還是愛了,
該痛的也還是痛了,
該放手的放手了,
該結(jié)束的也還是該結(jié)束。
只是時過境遷,一段美好的回憶罷了。
剩下的不過是支離破碎的,慘痛罷了。
彼岸花開,
花開1000年,
花落1000年,
花葉永不見。
故事的最后,會是這樣嗎?
見花不見葉,見葉不見花。生生世世,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