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蕓汐回到韓府,去藥房里拿了幾株曬干的草藥,用藥舊子做好,拿了包扎布便去找顧七少,好給他受傷的手上上點(diǎn)藥。
托盤里端著要給顧七少的藥,韓蕓汐走到房門前敲了三聲門,過了一會(huì)兒房門便被他打開了。
顧七少毒丫頭,你看煙花回來了,怎么不回去睡覺?
韓蕓汐沒有說什么話,朝著他的手上看去,在他右手上被紗布包扎住了,但是露著的地方還能看出通紅,看樣子傷的有點(diǎn)嚴(yán)重。
顧七少見韓蕓汐往自己手上看,馬上把手放回了自己身后,對著她笑了笑,就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韓蕓汐真覺得他有些傻。
韓蕓汐別藏了,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了。
顧七少那毒丫頭你是來給我送藥的嗎?
韓蕓汐嗯,還不趕緊讓開,你要讓我一直站在門外嗎?
顧七少趕緊讓開了路,韓蕓汐端著托盤走了進(jìn)去。
茶桌前,韓蕓汐坐下一個(gè)眼神,顧七少馬上坐下,韓蕓汐從托盤里拿出要和紗布,又看了一下顧七少的手,紗布上似乎比剛才紅了一些。
韓蕓汐我問你,你是不是沒有擦藥就給包上了?
顧七少在外面沒有來得及處理就簡單包扎了一下。
韓蕓汐搖搖頭,男人果然都有些粗枝大葉,燒傷也不好好注意,萬一感染了就得切肉了。
她也沒說什么,伸手就去動(dòng)顧七少手上的紗布,給他一點(diǎn)點(diǎn)的拆下來,從新包扎。
拆紗布韓蕓汐才看清他受傷的程度,他右手上的手背面被灼傷了一塊兒,還在流血,傷口也沒有處理,顧七少這個(gè)懂醫(yī)理的人真是白學(xué)了。
韓蕓汐用拿來的消毒藥水把他的手洗了一下,上了一點(diǎn)藥,過程中顧七少一直忍著疼痛,但是他的手還是忍不住的亂動(dòng),韓蕓汐堅(jiān)持把紗布重新包扎好才算完。
韓蕓汐好了,再換上幾次藥就好了。
顧七少今天晚上的煙火好看嗎?你和龍非夜。
韓蕓汐說起這個(gè)事情我得好好問問你了,今天晚上的煙火都是你安排的?
顧七少嗯,只要是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韓蕓汐就算陪在我身邊的人只能是龍非夜?顧七少你是不是太傻了!
顧七少毒丫頭,這是我的事情,我愿望為你。
韓蕓汐可是我不愿意!
他的話剛落下,韓蕓汐便脫口而出,一時(shí)間讓顧七少都愣住了。
韓蕓汐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可是我之前就說過了你其實(shí)不用對我如此,你要過的是自己的人生,懂嗎?
顧七少蕓汐…
韓蕓汐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吧!
沒等顧七少說完話,韓蕓汐便先提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