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宋妤深沒有等到老師回到宮廷的消息,只好直接到練武場。
彼時練武場的人并沒有人,金鐘仁似乎也沒有到場,宋妤殊只好自己先拿了劍進行練習(xí)。
二十一世紀(jì)時,宋妤殊作為特種兵學(xué)習(xí)的一招一式都是奪人性命的,沒有像這種防守的。就算是最普通的鐵劍,最普通的招式,在宋妤殊手里舞起來也帶了一絲殺意。
一遍練習(xí)完,宋妤殊挽了個劍花,把劍反背在身后,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一轉(zhuǎn)頭卻對上了金鐘仁的視線。
金鐘仁“公主很有天賦?!?/p>
宋妤殊有一瞬間僵硬,在記憶中金鐘仁對原身無比熟悉,理應(yīng)知道作為吳世安的她是不會這種武術(shù)的,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不是有別的含義。
但實際上,金鐘仁只是想找一個話題。自宋妤殊來到練武場開始金鐘仁就已經(jīng)在注視她了,原本有些瘦小又柔弱的女孩已經(jīng)成長為現(xiàn)在這樣自信的存在。她的出現(xiàn)將金鐘仁拉回到安逸時光,那段遙遠而溫暖的回憶。
吳世安,不,應(yīng)該是宋妤殊。她的存在已經(jīng)成為金鐘仁心里的一個執(zhí)念,只要她在,金鐘仁就覺得一切都回到了幼時。明明告誡自己不能太靠近她,可金鐘仁并不能控制。
這個女孩,太耀眼了。
宋妤殊“Kai部長過獎了?!?/p>
宋妤殊忍住忐忑,故作鎮(zhèn)定回答道。
金鐘仁“只是實話實說罷了?!?/p>
金鐘仁微微一笑,原本的冰山氣息有所融化。他繞到宋妤殊的身后,握住她的手演示起來。
金鐘仁“只是這一式,應(yīng)該這樣……”
宋妤殊的后背緊貼著金鐘仁的胸膛,溫?zé)岬挠|感蔓延四肢百骸。鼻尖是男生清冽的氣息,像是薄荷的味道,卻沒法讓宋妤殊打起精神。
金鐘仁“公主殿下好像并不反感與男性接觸?”
原本還在心猿意馬的宋妤殊聽到這句話立刻冷下臉,一個轉(zhuǎn)身劍尖直指金鐘仁的咽喉。
宋妤殊“Kai部長,本公主可不容你這般取笑!”
金鐘仁不怒反笑。宋妤殊幫樸燦烈包扎的場景還浮現(xiàn)在眼前,他就止不住生氣。
金鐘仁“公主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豈容臣下取笑。”
宋妤殊將他的自嘲意味聽的分明,心中的怒氣愈發(fā)不可收拾:這個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宋妤殊“看來Kai部長今天是無心授課了,本公主就先走了?!?/p>
宋妤殊說著就要轉(zhuǎn)身離開,卻被金鐘仁一把抓住手腕。她立刻提劍就要刺過去,卻被早已預(yù)料到的金鐘仁提前一步把劍打落。
宋妤殊“金鐘仁!”
宋妤殊的腰被金鐘仁攬住,雙手也被他疊交固定在身后,完全動彈不得,只好氣急地喊出他的名字。
金鐘仁看著宋妤殊通紅的臉頰,凝視著她的眸子忽然就輕笑出聲。
金鐘仁“你還記得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