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燦烈看了眼背對著自己的宋妤殊一下子就紅了臉,別開視線輕聲咳嗽了一下,希望以此引起她的注意。
咳嗽聲也確實引起了兩人的注意,喬凌抬頭見是樸燦烈后,立刻朝他行了一禮轉(zhuǎn)身出門,只留下宋妤殊和樸燦烈兩人。
來自二十一世紀(jì)的宋妤殊并沒有那么多男女有別的觀念,只是拉著裙擺轉(zhuǎn)過身面向樸燦烈,淺笑著問他。
宋妤殊“好看嗎,燦烈?”
樸燦烈聽到問話下意識地抬頭看她,隨即在接觸到她不帶雜質(zhì)的純凈目光后又紅著臉移開了視線。
樸燦烈“好看。”
樸燦烈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沉,卻被宋妤殊準(zhǔn)確無比的捕捉到了。
原本宋妤殊還有些擔(dān)心這禮服會有些不適合她,但現(xiàn)在聽到樸燦烈這么說,宋妤殊竟意外地放心。
宋妤殊“找我有什么事嗎?咦……燦烈,你生病了嗎?臉怎么這么紅?”
宋妤殊本來以為樸燦烈是有事要商量,可她卻注意到樸燦烈的臉意外的紅,視線還有些飄忽,不由就以為他可能是生病了。說著還想上前觀察,奈何身上禮服太過繁復(fù),有些限制了她的動作。
樸燦烈“咳……我是想來提醒公主殿下,后日要進行冊封大典的整合彩排了,請公主在上午八時前做好準(zhǔn)備?!?/p>
說完,甚至連告退都忘了說就轉(zhuǎn)身離開,在宋妤殊眼里有一絲落荒而逃的意味。
宋妤殊疑惑地歪了歪頭,沒有喊住他,卻也不解樸燦烈的反常行為。殊不知對方在離開她的寢殿后抬手按住了心口,不管如何深呼吸都無法使那顆激烈跳動的心臟恢復(fù)平靜。
兩天后的一大早宋妤殊就準(zhǔn)備好進行整合彩排了。今日不是正式典禮,也就不需要穿著禮服。不知為何,從起床后宋妤殊的心跳就有些亂,總覺得今日的整合彩排不會順利,所以她就選擇了一身適合活動的裝束。
喬凌“公主殿下,時間到了。”
喬凌的提醒聲在門外響起,宋妤殊從書桌前站起來,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lǐng)后就出門了。
冊封大典的過程很是復(fù)雜,宋妤殊要先在騎士長的陪護下,在皇宮的護城墻上走上一圈,接受百姓的注目禮后,再回到宮內(nèi)。由宮務(wù)大臣的帶領(lǐng)走上高臺,聽從教皇的洗禮冊封。最后由女王為她戴上象征國家首席公主身份的皇冠,才算完成整個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