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自己是有那么一點不可言說的癖好,感覺比不上豹族族人安危來得重要!
他想,絕對是那女人故意每一處都長到他心里去了!
對,
絕對是這女人故意的,
鳶兒(厲筱筱)想要知道什么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天工.豹族戰(zhàn)神你是翟諾一的女人?
鳶兒翻白眼,
怎么個個都來確認這件事情?
不過也對,她的額頭又沒有寫著“翟諾一女人”這幾個字,
鳶兒(厲筱筱)嗯,我是,你不會是想送我上路吧?
天工.豹族戰(zhàn)神你這女人腦子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我要是想殺你,就可以吃飽喝足洗干凈了嗎?何必多此一舉,
鳶兒(厲筱筱)……
確實是的,
鳶兒(厲筱筱)那——
天工.豹族戰(zhàn)神翟諾一和你說過什么,和我一五一十說來,
鳶兒(厲筱筱)我們兩個是夫妻,夫妻之間的情愛蜜語你也要聽?
翟諾一眼光不行啊,這都什么女人呢?
看來他真是餓了,
餓狠的男人可真是什么都吃了,
這一點就不如他了,他可不會隨便將就,這種女人,這種貨色,送上門都不要。
天工.豹族戰(zhàn)神他有沒有給你提過豹族?
鳶兒(厲筱筱)豹族?
鳶兒遲疑的說出這兩個字,在思考什么,
鳶兒(厲筱筱)沒有,
感覺天工臉色不對,鳶兒又接著說,
鳶兒(厲筱筱)那個他好像跟我提過一嘴,說是哪個族人需要什么東西來……續(xù)命來著,
鳶兒低頭裝作苦思冥想,余光留意著天工神色的變化,以防這個臭男人翻臉不認人。
天工.豹族戰(zhàn)神果然說過,他還說什么?那東西在哪里?
什么東西?
續(xù)命的東西嗎?
她哪里知道這世上只有續(xù)命的東西,就是在翟諾一那里偶爾聽話一點皮毛,她現(xiàn)在拿出來添油加醋地糊弄,純粹就是為了保命。
鳶兒(厲筱筱)不好找,我只是聽說不好找,至于在哪里……有待查證,不如你先放我回去?
天工.豹族戰(zhàn)神你都還沒完全回答我的問題,少在這里跟我談條件,
鳶兒(厲筱筱)我有回答,我非常認真的回答,可我知道的真的不多,平時他們談工作都是在書房,我也有我的工作,我們都是互不打擾的。
鳶兒繼續(xù)狡辯……解釋,別說翟諾一沒告訴,就是告訴了,她也絕對不會把自己男人出賣,
天工.豹族戰(zhàn)神你覺得我會信嗎?
鳶兒(厲筱筱)是真的,我們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guān)系,其實他有喜歡的人 ,不過卻得不到,別看我是他女人,不瞞您說,我們平時都是各玩各的。
天工半信半疑,
鳶兒(厲筱筱)其實我是個可憐的女人,爹不疼娘不愛的,嫁個男人還給我留一手,
說著便低頭抹起了眼淚,
天工.豹族戰(zhàn)神事情也并沒有那么糟糕,最起碼你現(xiàn)在還活著,不是嗎?
天工抽幾張紙巾遞了過去,到底是個脆弱的女人,遇到翟諾一這種渣男,也算是倒霉了。
鳶兒(厲筱筱)謝謝,刀疤男。
天工.豹族戰(zhàn)神你,早點睡吧,那邊是你的房間。
鳶兒起身去自己的房間,
轉(zhuǎn)過身的那一瞬,本來哭哭啼啼的模樣。就轉(zhuǎn)化為笑臉。
嗯,小樣,一句話就把你蒙過去了!